听见女人的话以后,云清歌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大婶儿,我眼神在不好,也比你要好上几分吧!刚才若不是我出声,你连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没看见,这都不能说是眼神不好了,我看是眼瞎吧!”
“你…”
女人没有想到云清歌看着长得乖乖巧巧的,嘴居然这么毒。
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云清歌。
一旁的顾景修看见云清歌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这一笑,那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眼睛里面更是闪过势在必得的决心。
云清歌气鼓鼓的看着顾景修:“你居然还敢对他笑。”
顾景修眉头挑了一下。
这可是冤枉死他了。
“清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之所以笑,是因为看你这样,太可爱了,才忍不住欢喜笑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对着这样的女人笑。”
说完怕云清歌不相信,还补充了一句:“这种像老母鸡一样,一直咯咯咯的女人,我最是厌烦了。”
顾景修说得也没错。
这女人看着顾景修老是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声。
顾景修都快要被笑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来了。
要不是整个县城只有这么一家客栈有房间了,他都想带着云清歌换一个地方住了。
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出门第一天就遇见这么一只鸡精。
顾景修都要怀疑自己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了。
还是说今年其实他不适宜出门。
不然出门怎么总是遇见奇奇怪怪的事情!
上次回府城接收军饷,刚出门就遇上山贼,还想抢他们回去做压寨夫人。
这过了才多久?
这次刚出门第一天就又遇到了女流氓。
他这是什么破运气啊!
要不是今年遇到了云清歌这个宝贝,他都想请高僧给自己做一场法事,驱邪了。
总觉得太邪门了。
顾景修脸上出现郁闷又不耐烦的神色。
那女人听见顾景修的话以后,先是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看看顾景修,又看看云清歌。
然后就听见了顾景修的老母鸡理论。
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呵呵,原来两位公子是一对啊?那是奴家眼拙,打扰到二位了。为了表示奴家的歉意,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今天这顿饭也有奴家请了。”
说完以后她拿起一旁的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着云清歌他们举杯,一仰头把杯子里面的茶水喝了。
茶水喝下去以后,女人提起茶壶,给顾景修和云清歌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然后不动声色的往顾景修和云清歌的杯子里面放入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粉末和杯子里面的水一接触,就瞬间消失,完全融入进了水里。
喝完自己茶杯里面的茶水以后,女人就笑意盎然的看着云清歌和顾景修。
等着他们把加了料的茶水喝下去。
然后就等你们哭着求姑奶奶我了。
女人的眼里闪过一抹的狠厉。
顾景修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冷笑了一下。
然后拿起面前的茶杯一仰头,把茶水都喝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下的是什么毒。
然后又有些什么阴谋。
云清歌看着顾景修仰头把茶喝了,有些不解又有些不高兴的瞪着他。
面前的茶杯动都不动一下。
倒不是他看见女人下毒了,而是看见顾景修居然一句话不说,就把女人倒的茶喝了,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顾景修拿过云清歌面前的茶杯,二话不说,把云清歌面前的茶水也喝了下去。
云清歌的眼睛瞬间不可置信的睁大。
顾景修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