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陆家,也不比苏家差啊?应该不能吧!”
“苏家和陆家一向不对付,说不准有什么血海深仇,然后陆家忍不住,终于朝苏家下手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找苏老爷下手,找苏少爷做什么?”
“嘿,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黑发人送白发人,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来得痛苦啊?苏少爷可是苏家的独子,听说还是三代单传,这要是人没有了,苏家不就断后了吗?可不比对苏老爷下诅咒来得痛快。”
“兄台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没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可惜了苏少爷也苏家了,苏家行善积德,是积善之家,真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陆家下如此的狠手。”
“哎,可不是吗?可惜苏少爷年纪轻轻的就要承受这么多东西。”
“真希望能有人救了苏少爷。”
说到后面,大家都开始惋惜起苏少爷来了。
“这苏家听着像是好人。”云清歌听到后面忍不住对着顾景修说道。
顾景修点了点头:“苏家确实是积善之家,修路铺桥样样都做。前年雪灾,苏家还捐了不少的银钱和米粮。”
“那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人下如此的狠手呢?”
“哎,自古钱财动人心,总有眼红的人。”
“可是听他们说,陆家不是也很有钱吗?”
“苏少爷的事情,应该和陆家没有什么关系,陆家和苏家一样,都是积善人家,想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哦~”云清歌明白的点了点头。
“现在扬州城关于苏少爷的传闻不少,想来版本也不会少,所以不是什么都是真的。只有我们自己去看了,才知道真相是什么?”顾景修继续对云清歌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苏家?”云清歌双眼发亮,迫不及待的问道。
苏家这事虽然听着是有些让人惋惜,但是却让云清歌很感兴趣。
早就想直接登门了。
“今日先不急,吃完饭,好好的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便去苏家。”
苏少煊的病应该是真的了,就没有继续打探的必要了。
上门
就算在打探下去,也不过是听到更多奇怪的猜测而已。
现在看来,苏少煊的病情应该是真的。
不然苏老爷也不会身体日渐消瘦,还单枪匹马的去金陵了。
想必也是没有办法,然后跟着谣言找到陆家,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苏老爷从金陵回来了,但是苏少爷还是那副老样子。
要么就是没有谈拢,要么就是此事和陆家全无关系。
顾景修更偏向后者。
毕竟没有听说苏老爷在陆家大吵大闹,要死要活的。
所以苏少爷生病的事情多半都和陆家没有关系。
至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现在也不过是听了一些谣传,全是猜测罢了。
在顾景修看来,除了苏少爷生病这件事情是真的,其他都有待商榷。
第二天早上,不用顾景修叫,云清歌自己就先起来了。
从上次同床共枕以后,之后的路上,两人都是住在同一间房的。
美其名曰,节约银子。
对此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并没有人说破,反正对于此事,心里都是高兴的。
“清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云清歌一有动静,顾景修就睁开了眼睛。
“阿景快起来,不是说今天要去苏家吗?”云清歌的声音听着非常的轻快,听着就知道他整个人都很兴奋。
此时的天色还没有多明亮,房间里面更是一片昏暗。
所以顾景修不是很看得清云清歌的表情。
但是不用看,光从他的语气中就能知道。
此时的云清歌一定是脸带笑意,满脸兴奋之情。
“清儿,现在这么早,苏家的人说不准都还没有起床,我们这时候过去,说不定得吃闭门羹的。”顾景修无奈又宠溺的说道。
云清歌抬头往外看了看。
确实看着外面还不是很亮的样子。
“苏家的人起得这么晚的吗?居然比我还要起得晚,真是太懒散了。”云清歌嘟囔着说道。
顾景修听见他这话,低声笑了一下。
他家小相师怕不是忘了,平日里是怎么赖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