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结果没有想到人姑娘是有未婚夫的,从小就定了亲,青梅竹马的,感情很好。
两人这边争得你死我活的,但是姑娘却一点都不知道,时间一到,就高高兴兴的嫁给青梅竹马了。
这边等两人还没有争出一个输赢,就听到姑娘成亲的消息了。
于是两人都觉得是对方耽误了自己追求那姑娘,更是水火不容了。
然后就这样一路斗到了现在。
想要让两人坐在一起和平相处,好好的说上一句话都是很难的一件事。
“就这样?”云清歌不可置信的问道。
苏少煊无奈的点头:“就是这样。”
没有外面人说的血海深仇,只有不为人知的狗血。
“又没有什么大的仇恨,你爹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呢?”云清歌不是很明白。
就这样鸡毛蒜皮的狗血旧仇,有必要延续到孩子的身上吗?
“不光是我爹这边会阻止,陆伯父那边,更是一直都想让泽锡娶陈玉徽。”苏少煊说道。
“陆安成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儿子娶陈玉徽呢?”顾景修的眼睛暗了一下。
这么坚定的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娶陈玉徽,是因为陈玉徽的父亲吗?
如果是这样,这两家的关系也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陈知许在北境州这么多年,和金陵首富又关系这么深,两家要是强硬的想要结成儿女亲家,这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北境州的事情,陆家又有没有参与进去呢?
“还能为什么呢?要不是我爹不知道,怕是也想让我娶陈玉徽。”苏少煊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顾景修好奇的看着苏少煊,听这口气,想来是知道其中的缘由的。
“哎~其实还不是因为陈玉徽的娘,是我爹和陆伯父年轻的时候喜欢的那个姑娘。据说陈玉徽和她娘长得很像,所以陆伯父才一心想要泽锡娶陈玉徽。”苏少煊说话的语气酸酸的。
顾景修:“”
就因为这个理由?
看来是他想多了。
“所以陆泽锡不想娶陈玉徽?”云清歌突然问道。
苏少煊点头:“泽锡和我两情相悦,自然是不可能娶陈玉徽的。”
“那陈玉徽之前得的怪病和陆泽锡有关吗?”云清歌合理的猜测。
苏少煊眼睛瞪的溜圆:“怎么可能和泽锡有关。陈玉徽那怪病,来得奇怪,消失得也奇怪。泽锡去看过,他说感觉很奇怪,但是又看不出奇怪的地方在那里。然后我们就是因为陈羽徽这怪病,才想到了装病这个方法的。”
云清歌若有所思:“所以你这病,才和陈玉徽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下他们就明白了。
怪不得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个在北境州,一个在江南,中邪生病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有什么阴谋,不过是小情侣想的破办法而已!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你们也听完了,所以能不告诉我爹吗?”苏少煊期待的看着云清歌。
“你在这边装病,那陆泽锡呢?”
两个人的事情,让一个人躺在这边装病?
“泽锡在金陵那边,用其他的方法搞定陆伯父,前两天来信说,马上就搞定了,在过几天就到江南来和我一起解决我爹了。”苏少煊如实说道。
办法
云清歌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少煊。
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觉得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怎么不行?”苏少煊问道。
“你们这样会砸了我招牌的。刚才我都说了能治好你了,自然是要治好你的。”云清歌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少煊:“???”
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苦恼的,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云清歌满脸期待的看着苏少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