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安面对云清歌的这个问题,脸上神色一点不变,淡然的应对道:“这有什么,陈大人为了避嫌,想来也是不会把外面那些东西养在家里的。做出一副被怪物攻击的姿态,让大家都觉得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是最基本的吗?”
“你看,陈府大门被那群东西撞开以后,不也是没有攻击陈府吗?要不是你们和那群东西有关系,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呢?”
江铭安理所当然的接着说道。
“哦~”云清歌突然笑了一下:“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江大人你为了和陈大人拉扯这些话,才没有让那群东西攻击过来的。毕竟要是那些东西攻击过来了,大家都被攻击,只有江大人和你的手下安然无恙,也是不好说清楚的,不是吗?”
江铭安眼睛眯了眯,有些危险的看着云清歌。
原本以为就是一个单纯的刚下山的小孩子,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几分的聪明。
江铭安看着云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以后,江铭安凑近云清歌,小声的说道:“云相师长得好看,人还这么聪明,真让人心生欢喜啊!死了真是可惜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呢?”云清歌笑着问道。
然后不等江铭安回答,又接着说道:“江大人实在要是觉得可惜,还是多替自己可惜可惜吧!毕竟江大人命不久矣,还是被朝廷大员一刀杀死,死后还无人收尸。不如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北宁城有什么好一些的地方,让江大人死了过后就算无人收尸,也能长眠在一个好一些的地方。”
听见云清歌的话江铭安一点也不恼怒,反而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等笑够以后,江铭安看着云清歌说道:“云相师可能常年久居山上有所不知,在这北宁城刺史就是最高的官员等级了,有那个朝廷大员敢把我一刀毙命的?要是真的敢这么做,那么那人也别想活命了。”
“是吗?”云清歌似笑非笑的问道。
“既然江大人这么自信,那还在等什么呢?”云清歌接着问道。
然后不等江铭安回答,又继续自问自答一般的说道:“是在等陈玉徽小姐吗?等陈小姐过来以后,把所有的事情往陈小姐身上推,对吗?可惜了,今天你是等不到陈小姐过来了。”
江铭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眼睛一眯看着云清歌冷冷的说道:“果然你们知道的不少,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你们了。”
听见江铭安的话,云清歌根本不为所动。
“江大人可真自信。”云清歌有些讽刺的说道。
“云相师看着也很自信啊?这自信是哪里来的呢?不会是因为身边有一个天下圣教的教主就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吧?”江铭安也有些讽刺的说道。
云清歌轻轻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自信,那是因为我厉害,我可是以后要名动天下的相师,自然是要有自信的。”
呃~
江铭安也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云清歌居然还脸皮这么厚。
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话。
是说他勇敢呢?
还是说他无知呢?
江铭安发现他居然判断不出来。
顾景修回来了
看着云清歌一副我最厉害的样子,江铭安发现他居然有点无语。
之前的话题一下就停了下来。
院子当中一下就陷入了沉默。
院子里面一安静下来,外面的喧哗声就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江铭安,你身为一州刺史,居然如此枉顾老百姓的性命,你简直太没有人性了。”听见外面不时传出来的惨叫声,陈知许忍不住对着江铭安谴责道。
江铭安看着陈知许冷笑了一声:“陈大人这可说错了,枉顾老百姓性命的不是我,是陈大人你啊?”
陈知许简直被江铭安的不要脸给震惊住了。
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毕竟要是江铭安要脸,就做不出这些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