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妮的消息还是回的那么迅速。
“有惊喜。”
手机那端,吴佩妮茫然的眨眨眼睛,然后就是笃笃笃高跟鞋匆忙离席的声音,催促着司机开快一些。
直到呼哧呼哧推开自己套房房门的那一刻才停下脚步。
有花,有气球,荧荧的烛火随着开门的那阵风轻轻摇曳。
哦,套房里还有小陈,她真实的小陈,不是梦里的那一个。
吴佩妮现身之后,陈思文终于有些幽怨的说道:“为了一句rry christas……老子差点冻死在海都。”
不知道怎么,一种没有过的感觉冲进了吴佩妮茫然的心里,憨憨突然张开双手冲过来:
“小陈,小陈……”
陈思文脑袋有点重,此刻反应都有些慢了半拍,愣愣的看着脚边的花瓣,眼神立马变得惊恐起来:“桥豆麻袋,全是花瓣,注意脚滑,挂挡刹车啊我敲!”
噗通一声,一个身影慌慌张张的护着一个身影果然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嘶,断了断了……吴佩妮,你要我死。”
……
小陈我给你捂捂
陈思文本来就晕,此刻简直摔的眼冒金星,赶紧推了一下身上的吴佩妮,哪儿知道这憨憨犯浑了,就是躺在陈思文身上抱着他往他胸膛上蹭。
陈思文躺在地上,就感觉脑袋一阵一阵的晕,觉得不行了,头太晕了,眼皮不断的往下坠,眼角瞄瞄自己身上大老板,她身上的香气好好闻,身子也是暖暖的,温温软软的。
触感一点点缭绕,好像特别让人安神,陈思文悄悄把手环住了她的背,眼睛困乏的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好像感受到脸颊上有泪一滴一滴的砸落,还有慌慌张张的高跟鞋哒哒跑动的声音。
好像突然又有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子,人来人往,世界终于陷入一片安静。
等到陈思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坐起来,头还有点昏,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转着脑袋茫然的东瞅瞅,西盯盯,大致陌生的环境下,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扑在自己腰边,呼呼睡着。
陈思文猛的一拍额头,苦逼的笑了笑,赶紧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起身轻轻抱起了守在自己旁边睡着了的那个憨憨,想锤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晕,辛苦准备了一下午啊,该到收获的时候,自己居然睡着了?睡!着!了!
温度计摆放在床头,还有几盒感冒药,不过也是,昨天晚上那么折腾,又冷又困,今天还一天都没怎么休息好,白天还能打起精神活动,都算他身体好了。
发烧也是正常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一番操作被感冒毁了,此刻心完全不如额头上的微烫,拔凉拔凉的。
把吴佩妮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乖巧宁静的睡容,觉得自己宛如一个大冤种的陈思文叹了口气,抬手给她撩了撩头发,刚刚急坏她了吧,还哭了,砸在自己脸颊上的泪珠好像都留下了一点痕迹。
她的脸颊上好像也有泪痕,陈思文怔怔的看着她的泪痕,大老板哭了,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大老板流泪……
她是有多急啊……
还一直在床边守着自己。
陈思文失笑的抬手给她拉了拉被子,他算是切身实际感受了,冬季注意保暖的重要性,被子给吴佩妮盖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就发现,她睫毛好像动了动,眼睛有些茫然的睁开了,呆呆的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小陈,一秒,两秒,慌慌张张的掀开了被子,一下坐了起来,小手一抬,手背一下贴在了陈思文的额头上,感受好像没有之前那般滚烫了,饱满的唇瓣才微微一张轻轻吐了一口气,撇着小嘴,把手机悠悠的递到陈思文的眼前:“小陈,你吓死我了。”
陈思文笑嘻嘻的一拍手,然后张开了双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