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他们一家人了,就只是参加一个婚礼,人都来了。”
“你这个小老太婆,我还不知道你,心也软,耳根子也最软了,今天参加婚礼,明天人儿子想要找工作,想要干嘛,又是人家毕竟是你爸的弟弟……吴美芳同志,你道德绑架你儿子啊。”陈思文没好气的数落了一下老妈。
老妈听着有点不开心,“你妈是这种人吗?你妈又不是没分寸,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妈有谱。”
陈思文鼻子重重出了口气,嘟囔道:“我看您现在是老糊涂了,没分寸了。”
吴美芳:“行,那你说妈哪儿没分寸了?”
“你把人给带回来就没有分寸。”
“我出门撞见了,人扑腾就跪下,你让你妈怎么办?人好歹是你爸的弟弟。”
“喏喏喏,你爸的弟弟,这和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区别呢?你这不就是糊涂了,道德绑架你儿子吗。”
老妈听得有点难受,其他倒还好,主要儿子这么埋怨自己听着就是不怎么对味,嘟囔着:“行,你能干了,你长大了,我糊涂了……你妈没分寸,你妈是老糊涂。”
陈思文抿抿嘴唇,“诶诶,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妈靠在阳台的围栏上,不吭声有些生闷气了。
吴佩妮听得个七七八八,对待老公尊重的老妈和对待外边那些亲戚简直是两个人,赶忙松开陈思文的手,然后几步跑过去轻轻挽住了妈妈,乖巧懂事的拍拍妈妈的背,道:“妈妈,婚礼你想请什么人,我和小陈都没意见的,妈妈最不糊涂了,小陈糊涂,小陈就是有些在气头上,我一会儿去哄哄他就好了。”
嚯,听说婆媳是冤家?
呵呵,瞧自己这老婆这贴心小棉袄当的。
陈思文闻言,翻了个白眼,血脉压制伤不起,叹了口气,不吭声的就退出了阳台,路过那一家子的时候头也不转,呵呵冷笑两声就走进了卧室。
走到床边,诶了一声,自己刚刚也是着急了些,口出了一些“狂言”,还好有媳妇找补,不至于让老妈生气,气坏了身子。
也是,为一群压根就不该在意的人去跟自己老妈生气也没必要,吹了吹凉风,陈思文也反省了一下自己。
然后没多久,笃笃急促的拖鞋声在卧室门外边响起,门把手一拧巴,大老板曼妙的身子就出现在门口,耳边好像静悄悄的真有老公之前说过的家规响起……
刚刚怼了一下老公,吴佩妮抿了抿小嘴儿,小眼神水汪汪的透露着无辜,跑到床边,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那边窗边的陈思文,过去牵着他的手手摆了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企图萌混过关。
陈思文也没生气,但大老板这副哄人的小模样,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她,心情也一下就好了起来。
于是有些高冷的把她的小手一下扒拉开。
她呼哧呼哧的又乖巧的牵上来,脑袋就是主动的靠在陈思文肩膀上,腻呼呼的喊道,“老公……”
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撒娇特别犯规啊,陈思文都快绷不住了。
结果吴佩妮觉得骂了老公糊涂,自己也是真的有些糊涂了,于是把小手一送,跑回床边,把拖鞋一蹬,露出粉嫩的小脚丫,吭哧吭哧的就爬上了床,扑通一下就趴在了床上,然后翘了翘屁股,小脑袋蒙住了枕头,娇软的声音隔着棉絮似乎还有些呆呆的,“老公,揍揍屁股就不要生气了噢……”
……
原谅他们那是上帝的事!
河都,陈思文的家中。
吴佩妮乖巧的翘着屁股,小手抱着枕头,香香软软的趴在床上,脑袋时不时抬起来柔亮的眼眸瞅瞅自家老公。
听到老公踩着拖鞋哒哒过来的脚步声之后,又赶紧把脑袋埋下去,膝盖都微微跪在床上了,香气四溢的摇晃一下,自顾的喃喃道,“老公,你要轻点打噢……”
真的,有这样的老婆,搁外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心情怎么不好,回来估计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这怎么有脾气啊!
陈思文心里柔呼坏了,当然不舍得打的,而是从她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腰,抱住了她,感受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
然后陈思文此刻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要抱着自己老婆温存一下,可此刻大老板翘着屁股软乎乎的趴在床上,那这种姿势就有些许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