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文闻言,把自己在吴佩妮大腿上估计都给捂热乎的小手拿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而吴佩妮则是低头一瞅,然后好奇的问,“老公,你在笑什么嘞?”
“哦,我想起一件开心的事儿。”
说实话,换成别的题目,陈思文还有些担心头脑风暴不到位,万一给玩砸了呢,就糟糕了,结果你要是说中秋……那我这就不困了啊。
吧唧吧唧嘴,随口就接过大老板喂过来的葡萄,然后也给她剥着橙子,往她晶莹的小嘴里边塞,“喏,你也吃。”
吴佩妮乖乖的昂了一下。
而前边有人不动声色的往后边看了一眼,眼神深深的盯了一下,很快又一收,刘博文呼了口气,然后重新露出了一抹微笑,走了几步,“那我就先献丑了……”
说着,也不虚场合的念叨起来,是一首七言律诗,嗯,听着好像很简单,但是几下又让在场不少人眉头一皱,声音落下,才舒开,一个老人家还无奈的抬手指了指刘老爷子,然后瞅瞅刘博文,笑道,“你们啊,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小刘这写诗的能力看来是越来越强咯,这首七律,除开没有典故支撑,没有名人点缀,可以称得上顶级,和已故的刘大家那首中秋诗相比,也不逞多让,诶,老刘,你这真是生了一个好孙子啊。”
刘博文眼睛一瞄,瞅瞅华老爷子。
华老爷子本来细抿了一下,不免点头好几下,刚想说什么呢,女婿终于回来了,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老人家都有些恍惚,突然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让女婿扶起了他,无视了所有人,还一个踉跄的往后走了过去,走到了吴佩妮面前,就拉起了她的手,眼中好像还带着老泪,嘴唇微颤,一个劲的嘟囔道:“好孩子,好孩子……”
……
水调歌头!
陈思文此刻都能看见自己眼前老爷子脸上的褶皱,人老咯,华老爷子都没有年轻时候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更何况还是他唯一的外孙女……
看着吴佩妮站起来孝顺的要扶他,老爷子赶忙摆摆手,侧着脸看吴佩妮旁边的陈思文一眼。
陈思文还是很会察颜观色的,赶忙拉着大老板先坐下。
得,又是跟爸一样的主。
就连站,都怕他们家乖外孙儿站久了累。
稀了个奇的。
他们啊,可真是把佩妮就差每时每刻给捧到手心里供着了,好像是家族传统的一脉相传……
大老板也给陈思文就差捧到天上了。
乖乖的坐下,就感受到好多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大家正进入正题呢,华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当然是深深勾住了大家的视线。
此刻都有些好奇的看向这边,彼此东盯盯西瞄瞄的,不知道刚刚吴董事长跟他老丈人说了些什么。
“老华,你这是怎么了?”
情绪正酝酿到高潮呢,早就等着一个机会,让自己的孙子好好给自己长长脸呢,也是因为这样,今天他才有些喧宾夺主的这般积极,结果这中途,正主心不在焉的跑了,让刘老爷子也是皱了皱眉头。
华老爷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嘴角有些感慨的扬了扬,然后笑了笑,也真是老了啊,瞧这大惊小怪的样子,诶,最后看了看自己乖外孙女儿一下,然后又是一个眼神。
别说,老爷子的眼神很有力道,像是会说话似的说道,小子,照顾好我外孙女儿,不然毙了你……
陈思文和老爷子交流确实不是很多,要不是仗着有大老板在,人华老爷子是何等人物,那是能写进蓝星历史书里的存在,他陈思文何德何能能跟他老人家搭上话,即使是他和大老板他俩结婚了,华老爷子都是不冷不热,面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威压,就是熟悉不起来的感觉,有点局促。
不过此刻,老爷子眼神里表达的意思让人有点怕怕,但这种表现,反倒让陈思文感觉自在了些,就比如董事长,老吴,拱跑了老爷子唯一的闺女,他拱跑了唯一一个外孙女儿,俩人难兄难弟,特别是对老吴同志,老人家好像怎么看怎么不对眼的,但这恰恰是老爷子不把老吴当外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