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医生说的不可以……”吴佩妮磕磕巴巴的,此刻急坏了,“你实在是要想的话,我可以用脚脚,用嘴巴,还有……”
陈思文听得都差点捂脸,人妻小吴啊,这谁还惹得起?
简直虎狼之词啊!自己是那么不知道分寸的人吗?
陈思文咽了口唾沫,只能伸出手指,然后果断的摁在了吴佩妮的嘴唇上,赶忙岔开话题,道:“一晚上没睡吧?”
吴佩妮声音戛然而止,逃避陈思文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盯了回来。
“歇着吧你。”
陈思文站起身,自顾自的穿着新衬衫,轻笑道:“昨天怪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吴佩妮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昂了一下。
陈思文穿好衬衣,重新弯下身子给她盖了盖被子笑嘻嘻的道:“好了,今天该我伺候你了,你就先饱饱的睡上一觉。”
众所周知,她简直拒绝不了老公一点点。
砰,等陈思文出了卧室,紧紧抓住床单的大老板才一松,头发散落在枕头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眼睛一呆,稀里糊涂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老公刚走,被子里全是他的味儿,呼,于是大老板一下脑袋又很快从被窝里窜了出来,头发都贴在了脸颊上,脸也微微泛红,啊了一声,抿着嘴唇:“我刚刚都跟老公说了些什么啊?唔……简直奇奇怪怪的样子啦!”
嘀咕两句,吴佩妮猛的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瓜子,什么脚脚,嘴巴啊……呜呜,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稀里糊涂的碎碎念叨着,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吴佩妮第二次起来的时候,精神头已经好了很多了,锤了锤脑袋瓜子,呆呆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蓬松的头发,然后低头瞅瞅自己的胸口,嚯,睡了一觉,大老板还搁这儿想不通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污污污的嘞……
都怪小陈,我其实是个以前都只知道嘴巴只是用来吃饭的大好人的啦,是小陈污,然后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才,才……
吴佩妮泄气的抄着一双美腿从床上踩了下来,好吧,不管怎么样你也污污的了。
心里嘀咕一句,吴佩妮很快也就接受了自己也不正经了的这个事实。
毕竟,正经人谁在阳台,谁在厨房,谁,谁在小花园啊。
吴佩妮自己搁这儿想着呢,小脸都给自己想得有些红扑扑的了,一双美脚在地板上找了半天。
自己的鞋子没了,留在那里的只有一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女式棉拖鞋,一看就知道是老公给她马上来准备好的。
吴佩妮踩上拖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二楼走廊没人,倒是能听见楼下有些小动静,但也听得不太清楚。
楼下。
炒菜的香味飘来。
陈思文正在厨房忙活呢。
外围被一个吧台围着,陈思文在里边大展拳脚,咱就是说,就是喜欢做饭,就是喜欢喂饱媳妇。
陈思文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运动裤和运动服,挂着围裙,脚下踩着一双跟陈思文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的情侣拖鞋,他们两口子也是般配上了。
吴佩妮有些时候温柔贤惠得要紧,陈思文呢有些时候也是居家得很,两个人向来都是互相照顾,互相伺候,只是吴佩妮觉得自家男人一天天的伺候自己干嘛,就该她伺候老公,所以说有些时候陈思文想要做点家务事儿,想要把她当祖宗,她都哼哧哼哧的不干,还说什么,“老公什么都做了,那要媳妇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