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用得着努力?拿出将进酒的水平就可以了。”接话的是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讲师。
“嚯,小李,还将进酒的水平?你这让不让清大那边的人活了啊,咱们是友校友校,是需要互相尊重的,嗯,我看小陈啊,就用水调歌头意思意思得了。”
将进酒?水调歌头?
又有一位中年的教授说话了,“你们俩啊,别给人小陈那么大的压力,逗呢,意思意思就得了,交流为主,今天那是人家的主场,你们这就是奔着砸场子去的啊。”
“那可不嘛,上次清大那边,就是那个姓谢的,上次诗会夺魁发表感言的时候,也没给我们留面子啊,大庭广众下说什么现在清大的文院才是全国当之无愧的第一……”
“就是,小陈,你可别给他们留面子,该出手时就出手哈,别听老刘的。”几个年轻人确实情绪要稍微激烈一些。
而被称为老刘的中年人闻言则是失笑的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别给人小陈压力,上次才创作了这么几首作品来,这个是需要灵感的,尽力而为就好,哪儿就能一定砸场子的,嗯,小谢这个人确实有些张扬,但是,他就文学,造诣确实不错,我们也不能轻视别人。”
陈思文点点头,“所谓战略上蔑视别人,战术上重视人家嘛。”
“对,小陈这话在理。”老刘点点头。
毕竟唐都大学文院霸占全国第一这么久了,结果居然被人反超了,还是一向都不对付的清大,当然是有一些小不对付了。
这很正常。
有竞争才有动力嘛。
这也是唐大和清大时不时互相调侃的原因。
而这场交流会,主角也是两边。
挺热闹的。
苏院长带队,对本次找回前几天被反超成文院第二的场子势在必得,清大此刻也是主场,自然不甘示弱。
此刻虽然有人不是文院的,不过对文学方面有所造诣的人都来凑热闹了,都知道有精彩看了。
清大也是文化界的泰山北斗了,虽然他以前一直被唐大压了一头,但今年石头正猛,锐气更盛,是不简单的,这种学院不可能差。
苏院长包括唐大文院的大家也清楚,在文化圈子中,确确实实的她们是曾经最优秀的一个,甚至现在也是依然优秀,但也实实在在的不如从前了,综合或许真的不如清大了,不过固然清大的胜面肯定要大的多,不过唐大也不是没有机会,就看他们队伍中有没有好手了。
“那,都同意这个了?”清大的一个老领导笑道。
苏院长肯定表现出输人都不输阵的态度,毫无压力道:“我是没意见。”
清大的又一位领导,是个女人,别说还挺有风韵,优雅地挂着笑容,“那我们也没意见。”然后对苏院长道:“苏院长,我们这是以上犯下,你可别怪罪啊。”
以上犯下?
嚯,得,看来人清大也确确实实把自己以文院第一自居了。
苏院长也不含糊,“那当然不会,我啊,就怕我赢了你得了彩头以后,你会怪罪我们唐大不懂事,砸场子来了。”
这交流会一开始,两边就杠上了,大家都门清,也没藏着掖着了,“那就这样吧,我给个提议,这次比赛,咱们分两个组吧,苏院长带一组,梁院长带一组,哪个组的作品最后综合实力赢过了对方,那么彩头就归谁,就是咱们清大老前辈,苏州老先生的书法真迹,还有你们唐大一本古诗集,大家看呢?还有什么问题吗?”
梁院长指指他,这人就姓谢,“你啊,老出幺蛾子。”
苏院长跟他是老相识了,说话也都很不客气,“肯定得公平一点嘛,要是光来一个个人赛,也不能充分体现大家参与,更没有什么意思啊。”
“不过,要是我们这边一个人就足够了,可别说我们以少欺负多哈。”苏院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对陈思文主打的就是一个有信心。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好多人闻言都起哄了几嗓子。
其实,火药味都是嘴巴上的,就是图个乐子,就是两校的竞争,其实也没有面红耳赤。
苏院长是什么身份?梁院长是什么身份?都是院长了,怎么可能因此记恨啊,那也太小家子气了,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奔个热闹的场面,不然没有个竞争意识,气氛也烘托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