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璋满意地仰起脖子,体表越发滚烫,喘息越发粗重,直至某一个节点浑身肌肉绷得极紧,几乎喷涌而出。
卓霈宁躲闪不及,炽热湿黏顺着眼角和嘴角蜿蜒划过他的脸颊。叶时璋将可怜得要命的oga揽在怀中,用湿纸巾替他擦拭干净,完事了便亲他发红的眼角和略有破损的嘴角,夸他方才做得很好。
想到方才自己就跟吞食蛇一样,一阵羞赧涌上心头、浮在脸上,卓霈宁把脸往叶时璋胸口埋了埋,不想见人。
叶时璋瞧着oga这可爱模样,低低笑了,他单手托着oga的脸从他胸口处挪开,说:“宁宁看我。”
卓霈宁被迫睁开眼与他对视,眸里还残余着春潮水光。
叶时璋问他,讨厌吗?
卓霈宁摇摇头,却没回答。
叶时璋说,不讨厌,喜欢吗?
卓霈宁还是摇头,就是不肯跟叶时璋说话。
“不讨厌,又不说喜欢,宁宁你让我很苦恼啊。”
叶时璋没肯饶过他,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低头含住他的耳垂,似哄似诱的慵懒声线自耳道钻进去,搔得卓霈宁连灵魂发痒。
“宁宁也是喜欢的,是不是?”
他缠着卓霈宁非要一个答案,问得卓霈宁羞耻难当,情急之下就反抱住他脖子,在他喉结处咬了一口,完了还凶巴巴瞪他一眼。
就跟上次咬他手指一样,一害羞就咬人,奇怪又可爱。
叶时璋被卓霈宁逗乐了,笑个不止:“你应该咬后脖子才对,这样才算标记。”
卓霈宁觉着叶时璋这人忒坏了,不想跟他再多废话,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扔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跑了。
身后一串爽朗笑声。
真心
将叶时璋和卓霈宁送回家后,秦玖越开着车绕出别墅区,然后他的车就跟他的人一样,突然变得漫无目的,开始在城市大街小巷游车河吹风。
车内播放着不知名的小调,这期间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始终是卓霈宁在车后座哭特别伤心的样子,明明不为他哭,明明与他无关,却偏偏能触动他的心弦。
他这人不论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不是感受情绪如何,而是先理性分析情况兼剖析自我,这次也一样。
父母去世他年纪实在太小了,不知道如何化解这份巨大的悲伤,他哭得特别特别伤心,一直哭一直哭,哭得高烧不退九死一生,似乎把余生要流的眼泪都流尽了。于是自此之后,他既没有再为谁流过泪,也没有得到过谁的泪。
予他新生的叶时钰并没有无条件温柔地安抚他,而是一反常态,特别严肃认真地告诉他,可辛,眼泪之于爱你的人来说是软肋,他们会心疼你安慰你,但之于恨你的人来说却是弱点,他们只会伤害你毁灭你。
“所以不要哭,”叶时钰神色显出几分冰冷,语气不容置喙,向来温润的玉此刻却如锐利兵器冒着令人畏惧的寒光,他说,“眼泪对于复仇的人来说太奢侈。”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眸中闪过一丝悲伤和失落,喃喃道:“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
在那场人为策划的所谓意外中,他失去了挚爱的父母,叶时钰也失去了等同半个父亲的恩师。
齐家长子夫妇惨死于大火意外,唯一的孩子当时并不在家里逃过一劫,却一直下落不明,最后以仇家报复草草了结,全因为彼时齐家掌权人恶臭的私心——日暮西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已经失去了赖以为荣的长子,决不能将家丑抖出去,再把诸多孩子中最有希望的那一位也给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