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公考虑了一下:“月俸几何?”
刘邦长笑:“要钱没有,酒肉管够!”
盘公用力点头:“一言为定!”
他俩说完,把臂而笑,看起来极为熟稔。
唔,我怎么觉得卢绾的对手,似乎又多了一个……刘盈站在一旁,不知不觉的再次脑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
出城的道路上,刘盈抱着一把几乎和他等高的长剑傻笑。
虽然他不懂剑,但这把长剑翠玉做饰,鲨皮为鞘,尤其是刘邦付账的时候那一脸肉疼的表情,都告诉他,这把剑未必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贵的!
嗯,这很符合他的身份。
刘邦歪着头,突然挑了挑眉,看了看他怀中的长剑,给他使了个眼色。
嗯,他这是?懂了,戚姬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刘盈同样挑了挑眉,表示自己一定全力帮忙。
刘邦哑然失笑,这一瞬间,他对面坐着的似乎不是儿子,而是兄弟……
突然,刘邦拍了拍车厢,指着另一边对夏侯婴说道:“把马车赶过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手指的方向,正巧是萧何在阳翟的办公场所。
此刻那里,聚集着近百个遍体绫罗,身后带着护卫的男子。
“出什么事了?”刘盈趴在车窗上,一脸好奇。
近墨者黑
艳阳高照,刘邦那辆漆得铠亮的马车缓缓向前行驶。
聚集在大门口的人群望了过来,因为不知道来者身份,所以显得有些紧张。
也许是感受到了杀气,申屠嘉将手按在剑柄上,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单不说临出发时纪信的反复交代,就说士为知己者死,他也断不会让刘盈受到一丝伤害。
和申屠嘉的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刘邦的几个护卫。
他们穿着黑色的短衣,腰间松松垮垮的插着一口长剑,老神在在的说说笑笑,显得很是松弛,但一举一动之间,顾盼睥睨,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主,让人不敢直视。
双方的气机牵引下,夏侯婴也变得紧张起来,他用眼睛不时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很明显是等下万一打起来了,他就立刻驾车带着刘邦冲出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是他从少年时期就养成的习惯,一旦被别人堵在了路上,立刻撒丫子就跑,之后叫上樊哙周勃等人,再把场子找回来。
刘邦笑了笑:“都别冲动,跟咱没关系,咱们就是凑过去看个热闹……”
他话还没说完,远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公鸭般的声音:“姓刘的,你给我出来!”
刘邦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满头雾水的小声问道:“是找我的?”
刘盈耸了耸肩:“反正不是找我的。”
就在他们观望的时候,远处大门口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圆脸高鼻,浓眉大眼,白色儒袍,一副温文儒雅的书生打扮。
不过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的那个别具风格的头冠。
虽然看起来像是儒生们常戴的儒冠,但在发髻正中,却有根一尺多长,高高竖起的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