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有‘国’‘野’之分的时候,在‘国’中设‘六乡’,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四闾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
各级分别设比长、闾胥、族师、党正、州长、乡大夫。
‘野’则设‘六遂’,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酂,五酂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
各级分别设邻长、里宰、酂长、鄙师、县正、遂大夫。
到了秦国兼并天下之后,十里为一亭,设亭长,老刘当年就是干这个的。
十亭为一乡,人口五千以上设‘有秩’,不满则为‘啬夫’,二者职责相等,只是俸禄品级不同。
乡上设县,户口过万的县设县令,否则为县长,县令铜印黑绶、秩千石至六百石,县长铜印黄绶、秩六百石至五百石。
不过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口滋生,里、闾的人口数量,也就不局限在了二十五户。
但唯独不变的,是闾左、闾右的称呼。
嗯,陈胜当年就是闾左出身,但闾左的‘左’,并不是指的居住的方位,而是表示卑下的意思。
所以刘交现在敲开闾右富户的大门,就是为了‘打土豪’,要求他们腾出房子,用来安置军中的伤兵。
毕竟相较于军营,城中富户的家里要干净卫生不少。
干净卫生,这是刘盈在阳翟的时候,向他很婉转的科普过的一个词,旨在减少伤兵不治身亡的几率。
当然了,古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是交叉感染,但伤口处要是持续接触到肮脏的东西,人肯定是活不长的。
毕竟,这时候守城的一种大杀器,叫做金汁,也就是加热后的粪水。
这玩意当头泼下……
而如果条件允许,弓弩手也会用箭头在里面浸泡一下再射出去。
街巷中,刘交有条不紊的做着登记,记录下每一户民居接纳的伤兵数量,并为这些豪右人家安置新的住宅。
这主要是防止那些受到轻伤的士兵猪油蒙了心,对于别人家的女眷出手。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路上刘交奉命处决的欺辱民女的士兵,几乎和军中的战死者相等。
或许,这就是离乱人不如太平犬吧……
……
犨县北门。
刘邦扶着战车从秦军战俘中经过,他目之所及,全是一双双惊恐万分,又充满对生之渴望的眼睛。
他向迎上来的曹参说道:“告诉他们,愿意留下来跟着我干的,发放武器,编入各军。不愿意留下来的……”
刘邦拖长了声音,嘴角向上扬起:“不愿意留下来的,发给路费食物,让他们回家去吧!”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阳翟,行宫后院。
刘盈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一脸百无聊赖的溜达来溜达去。
自从刘邦走了之后,他的生活顿时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以往时候,他但凡无聊了,就跑到同样无聊的刘邦那里撩骚撩骚,然后被他追着打几下,之后就可以站在一旁,看着老老刘追着老刘打……
生活乐无边!
但现在,除了每天清晨和自家小萝莉过两招之外,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满院子乱转了。
“人生,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刘盈摸了摸头上的小辫子,准备去找自家那个掌控欲愈发旺盛的老娘说道说道,争取能获得发型自由。
……
东厢房。
这里靠近刘太公和吕公住的院落,吕雉在刘邦走后,就搬到了这里,方便晨昏定省,并且远离自家的大小魔头,落个清净。
刘盈穿过拱门,和院子里几个青春靓丽的小丫头打了声招呼,快步走到门口,突然扶着门框站定不动。
房间内,吕雉坐在当中,身边是一个姿容绝丽,一脸贵气的少妇。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少妇身边,坐着一个身穿湖绿色曲裾,长发垂肩的小女孩。
面如傅粉,脸蛋圆圆,乖巧中带着一种恬静优美,静谧如春湖。
小女孩身高年岁应该和刘乐相差仿佛,只是和因为能吃且运动量小,而变得胖墩墩的刘乐不同,从刘盈的角度看过去,她腰肢纤细,胸大肌也发育的很好。
这个姐姐我见过……刘盈快步走入房间,脑海中浮现出一整套的萝莉养成计划,甚至于连儿子的名字都在酝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