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两个字,好辛苦……
只是他看了看接收到的筹码,不为人所察觉的挠了挠下巴,于是一个僮仆手中提着水壶,快速冲向拉开架势,准备再比过一场的红蓝双方。
在一阵嘀嘀咕咕后,刘盈放下水杯,看着刘肥等人说道:“既然是友谊赛,自然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对面的蓝队都是咱家亲朋好友,要是下一场再赢了他们,就伤自尊了……要不然咱们假装输他们一场好了,一比一平,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刘肥和夏侯灶是个厚道人,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萝莉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刘乐一生不弱与人,没想到居然有被亲情裹挟的一天……
张不疑默默走了出来,很是突兀地问道:“几几分?”
刹那间,一道道目光汇聚在了刘盈身上,让他感觉到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他沉默了一下竖起三根手指:“三七分。”
张不疑眺望着坐在看台上的亲友团们,稍稍盘算了一下说道:“三成?不少了,舞阳侯是个厚道人啊!”
刘盈挠了挠头:“七成是咱们的……”
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双双闪动着孔方兄的眼睛,以及一颗颗如同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动的脑袋。
……
大兴安岭。
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中,一支由数百辆牛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在缓缓前行。
带领车队的男子,正是冒顿所册封的东胡王,他是挛鞮氏的一员,并不是之前的东胡王一脉。
牛车之上,放着的自然是征收而来,献给大单于冒顿的贡品。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
尽管汉匈双方签订的岱海条约中解除了鲜卑等东胡部落和匈奴的臣属关系,但协议这种东西本就是用来撕毁的。
人家冒顿也有话说啊,条约上有所规定不假,但没说解除关系后,不能再次续上啊!
毕竟真理只在弩箭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刀锋之上!
只不过在东胡王和身后的匈奴人的志得意满中,被压抑的愤怒正在蔓延,在等待着一个将之释放出来的契机。
到时候,必然是血流成河,伏尸遍野!
刘盈:先打一拳,再把问题问遍!
汉七年腊月丙辰,栎阳城。
今天的栎阳城比往常时候更加热闹,宽敞的主干道上满是拥堵的人流和车流。
首都长安城已经快要建好了,这不仅是新朝新气象,而且也预示着‘汉’这个国家彻底取代的‘秦’,有了蒸蒸日上的帝国风范。
轻徭薄赋、约法省刑,让苦秦久矣的黎民百姓重获新生,焕发出了无尽的活力。
这一点,从大街上行人的衣服品质就可以看出来。
毕竟,吃穿住行,穿排在第二位,有钱了,才舍得去添置新衣服。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们要去参加庆典,而特意换上了压箱底的好衣服。
今天,是第二届大凤杯的开幕式。
刘盈提前一天就颁布公告,告知了前往观看开幕式的观众,停放车辆和马匹的地点以及费用。
所以许多本来想要自驾前往新丰国家体育场的百姓,如今也选择了免费的公共马车。
于是,在人潮汹涌等候排队上车的地方,临时搭起了许多木制的高台。
高台上,许多穿着别具特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在卖力的唱跳……
“恒丰毛呢专卖店……羊羊羊!”
“一年逛两次江澜之家,每次都有新发现……”
“姐妹,碰到大汉公学职业专修技术学院的庖厨,就嫁了吧……”
“产妇难产怎么办?快到福寿里找铁娘子……”
虽然在后世这种打广告的方式会引发人们的反感,但在这个广告业还是一片蓝海的年代,许多排队等候的人甚至会放弃排队,选择到处走来走去看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