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了防止某些屁股很歪的太史公玩春秋笔法岁月史书,刘盈决定自己来记录史料,毕竟有些阵地你不站上去,就会有别人替你站上去!
刘邦脸色一囧,对于他这样很要面子的人来说,是想要留下一个牛逼轰轰,光芒万丈的背影给后世子孙仰视的,所以刘盈搬出史官后,他就只能妥协。
“那你说,要搞个什么名头?”
“军运会!”
……
关中,长安城,廷尉府。
担任廷尉的候封如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的到点打卡下班,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公文后,默默起身向门外走去。
如今萧何主政,奉行黄老无为之道,他这样的法家恶犬还能位列三公九卿之位,纯粹是萧何看在吕雉的面子上,捏着鼻子忍了。
毕竟,候封曾经担任过吕雉的王后少仆,这是一个和太仆相对应的职位,通俗点来说,就是吕雉的专属司机……
领导的司机,懂得都懂。
但萧何虽然没有把候封挤出管理层,但却将很多本可以掀起大狱的案子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给法家恶犬挣脱枷锁,逮谁咬谁的机会……
但世界上的很多事情,终究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就在候封关上大门,一脸木然的向外走去的时候,两只灰色的鸽子从天而降,咕咕咕咕的讨要着自己这一趟的快递费……
候封愣住,变得忐忑起来。
而在他身后,廷尉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从鸽子的脚环中抽出纸条,脸上逐渐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廷尉,来活了!”
刘盈:谢谢啊……
“廷尉,来活了!”
廷尉丞一声尖叫让候封呆若木鸡,但却引来了隔壁的廷尉左监和廷尉右监,以及许多同样走在下班路上的卒史、书佐以及狱吏……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活?什么活?不会又是偷鸡的案子吧……”
“咳咳,你说的鸡,是什么鸡?”
“当然是喔喔喔的了,不然你以为会是啊啊啊的吗?”
……
在这帮闲的发毛的家伙们的议论纷纷中,廷尉丞高举手中纸条,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之情,高声说道:“陛下诏命,赵国丞相贯高、上将军赵午等人阴谋不轨,让我等立刻派员赶赴邯郸,将一干人犯押回长安治罪!”
一瞬间,欢呼之声沸反盈天,声音中既有兴奋,更多的还有委屈。
他们之中虽然有些是汉国立国之后才加入廷尉府的新人,但有很多都是昔日秦朝的法吏。
在他们的认知中,廷尉府的大门就是鬼门关,而且也只有办几件大案要案,掀起大狱,杀他个人头滚滚,才好让天下人为之侧目!
如今这就是机会,一个让法家重新回到庙堂之上的机会!
所以,回过神来的候封也顾不得此刻已经下班了,忙不迭地让人备车,召集廷尉府的精兵悍将奔赴邯郸。
……
齐国,临淄,丞相府。
天色已晚,曹参在两名姬妾的服侍下褪去衣衫,换上了一套薄而宽敞的纱衣,坐在一面硕大的镜子前整理着胡须,套上须囊挂在耳后。
居移气,养移体,如今不再需要领军厮杀的曹参整个人相较于之前的楚汉战争时期胖了不止一圈。
不过他并没有髀肉复生的感慨,伸手掂了掂肚子上的五花膘,心中反而涌起几分得意。
萧何表示自己忠诚的方法,是贪钱,而他,则是将自己吃胖,这样既满足了口腹之欲,又可以表示自己对现状很满足,没有什么野心。
虽然刘邦对此大概率不在意,但这是他们为人臣子的本分。
至于他身边那几个貌美如花的姬妾……
嗯,这也是他自污的一部分!
就在曹参准备开始今日份的自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叩响。
“干么?”
曹参坐在榻上,没好气的看着敲开他房门的侍从。
“回禀相爷,陛下诏命,让相爷统领齐鲁之军即刻北上,参加军运、军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