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戏?
他皱皱眉头继续看下去,发现那些骑兵果断放弃骑马,轻手轻脚的从马背上取下木箱子,绕了几步走到战象的前进路线,然后打开箱子开始摆弄了起来。
“咦?那些是烟花吗?”
吴臣满脸疑惑,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刘盈。
他新年的时候曾经跟着吴芮一起到过长安城朝贺刘邦,焰火晚会开始之后,他近距离看别人放过烟花,所以此刻看着那些骑兵的动作,自然就回忆了曾经的往事。
只是话一出口,他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烟花每年都会有,可带着他看烟花的那个人却永远不在了……
刘盈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吴臣,只是轻轻伸出手指塞住了耳朵。
他这次带来的二踢脚,可是威力加强版。
与此同时,正在远处忙着收降秦人戍卒的灌婴,冷不丁看到韩信中军幕府上升起的一面彩旗,于是顾不得许多,直接吹响口中铜哨,带着满头雾水的汉军骑兵,朝着南越国战象出现的反方向狂奔,独留下了那些抱头蹲下,满头雾水的秦人戍卒。
没过多久,蹲在地上探头探脑的秦人戍卒只觉得哪里传出了一阵啸叫声,然而不等他们四处查看的时候,天地之间瞬间响起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虽然响声距离他们很远,但是他们还是觉得耳中一阵轰鸣,之前还充盈在耳中的喊杀声瞬间消失不见,就连身边同伴发出的尖叫声也似乎远在天边。
汉军的云车之上,韩信脸上的神情僵住,如同木偶般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脖子,慢慢看向身边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逝的刘盈,大声吼道:“这就是你说的二踢脚?”
“什么?你说的什么?”
见到刘盈装作听不见,韩信只是轻轻一笑不再多说,反正南越国的战象或被爆炸波及,浑身是血,或者掉头逃窜,已经无法影响到战局。
所以,刘盈不说,他自然就不问了。
……
远处,当爆炸声响起的时候,无论是越人武士还是汉军步兵,全都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那些跳着大神的越人巫师也同样愣住了。
好消息,雷王显灵了……
坏消息,可为什么炸的是他们?
天下归一
剧烈的爆炸声、隆隆的战鼓声交织成一阕壮烈的交响曲,如天雷疾电一般席卷战场之上的平原和丘陵。
战至此刻,汉军中即便是一个只能看到前后左右几名战友的普通士卒,也知道胜券在握,纷纷扯着嗓子大声呼喊了起来。
“万胜!”
“万胜!”
“万胜!”
而在汉军的中军幕府之上,一面硕大的羽旗缓缓升起,这是命令那些剑盾兵上前决战的讯号。
南越国的三股作战力量中,秦人戍卒已经彻底失去战斗意志,即便是灌婴带领骑兵离开,他们也依然保持着抱头蹲下的姿势,完全没有拿起武器继续作战的想法。
而被赵佗给与厚望的战象,此刻已经吓破了胆,盲目逃窜之中……
至于那些和汉军长枪方阵胶着在一起的越人武士,则是韩信竖起羽旗的原因。
现在,是收玉米的阶段了!
伴随着前军应旗的举动,那些手持长刀圆盾,身穿单衣的剑盾兵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去。
他们之中的许多人,不惜贿赂负责征兵的乡啬夫,千里迢迢来此作战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些还没有反应过来,依然停留在原地的越人。
刘邦之前为了收买人心,大肆对那些参加过楚汉战争、平定燕国动乱、抵御匈奴入侵的士兵进行赏爵,所以生生造就了六七十万大夫爵位以上的伪中产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