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走上前,一脸慈祥的和刘太公分别摸着刘盈的左右两边脑袋……
别摸了,再摸我都秃了……刘盈虽然有些抗拒,但脸上却保持着享受的笑容,只是轻声诉说起了卢绾这一路是如何欺负他,而刘邦又视如无睹,反而助纣为虐的事情。
听着听着,吕公虽然一脸恼怒的表情,但涉及卢绾,他有些不好插手,不过刘太公就没有那么多顾虑,怒发冲冠,手中拐杖砰砰的敲击着地面。
“那两个孽障呢?跑哪去了?别让乃公逮到!逮到非打断他们两条,不,四条狗腿!”
……
长安城,未央宫,椒房殿。
吕雉坐在榻上,怀中抱着一只洁白的长毛波斯猫,眼睛却频频看向殿门外的廊桥,显得有些焦躁。
于是,蹲在地上用逗猫棒撩拨晒太阳的橘猫的小萝莉就倒霉了……
“这么大个姑娘了,还没个正行,就这么蹲在地上,像什么样子?站起来!”
“说你你不听是吧?它好好的躺在那晒太阳,你非要去骚扰它?怎么,你没别的事做了?”
“我问过了,太傅说给你们每人布置了二十张大字的功课,让你们下午上课的时候交上去,你写完了?”
“往哪跑?就在这给我写!一个时辰之内写完给我检查,不然不许吃饭!”
“哭?哭也算是时间!”
小萝莉气呼呼的坐在案几后面,握着毛笔开始歪七扭八的做功课,嘟着嘴巴满脸愤愤不平,对刘盈越发的厌恶了起来!
“哼,非要去打什么匈奴……”
“去就去吧,为什么要把别人的男人也带走?”
“带走就带走吧,为什么打赢了还不赶紧回来,害得我这么倒霉……”
“臭弟弟、臭弟弟、臭弟弟!”
小萝莉越想越气,声音也不由得打了几分。
于是,吕雉的训斥声再度响起:“你嘟囔什么呢?是不服吗?我还说不得你了?你噘着嘴给谁看呢?哎,你这又是什么态度?”
在小萝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中,窦漪房端着一盏香茗走入,姿态极为优雅的摆放在吕雉面前,小声说道:“奴婢找人问过了,殿下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在渭水桥边碰到了太上皇和老鲁王,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入宫……”
嗯,老鲁王,说的是吕公,吕家和刘家一样,父以子贵……
吕雉捧起茶盏润了润嗓子,本想再接着教训一脸不服的小萝莉,但听到窦漪房的话后,开始转移目标。
“爹也真是的,就不能踏踏实实在中阳里陪着太上皇吃喝玩乐,瞎跑什么……”
窦漪房低垂螓首,小声说道:“奴婢这就让人再去打听打听……”
她说完,慢慢后退到殿门口,然后转身急趋而行,虽然移速很快,但裙摆却并没有什么大的起伏,让无聊到处看的小萝莉暗暗咋舌。
这种宫中行走的方式也有人教过她,但她就是学不会,或者是不愿意学,日常走起路来大大咧咧,没少被吕雉揪着耳朵骂……
此刻看着窦漪房的走路姿势,她觉得有些赏心悦目,暗下决心,每天抽出一个时辰,不,是半个时辰来好好学一学!
在小萝莉不知道第几次开始立志奋发、不做咸鱼的时候,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急趋而行的窦漪房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哎哟一声后仰摔倒。
不过在一下秒钟,她觉得有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在她的万分惊恐中,看到了一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庞,并且迅速占满了她的视线,让她可以清楚听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喘息,感受到对方鼻子中喷出的那热热,湿湿的气流。
于是她十分清秀的鹅蛋脸迅速出现两抹红晕,而且这红晕还在不断扩大,颈子、下巴、额头、耳后满是红霞……
弟妹,我小看你了……刘盈回味了一下之前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嘴角微微上扬,将窦漪房挪到另一边,径直向椒房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