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我可不困了……刘盈挠了挠脸颊,欲迎还拒:“我娘不让我去那种地方玩……”
刘肥不由分说的拉着刘盈向另一边走去:“你不说,我不说,皇后如何知晓?再说了,男人就要多玩女人!你看大哥,这一年虽然禁足宫中,但纳了十八个美人,生了六个儿子,你没看当初大父看我那眼神,乐的见牙不见眼!”
刘盈点点头:“怪不得年末盘账的时候,淮阴侯说齐国采购了大批的肉苁蓉,想来大哥是拿来当饭吃了……”
他说完,不等刘肥反应过来,撒丫子就跑,但很快就被三两下窜上来的刘肥捉住,用胖乎乎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环住了脖子。
刘肥和刘盈同样师从剑术第一的虫达,但刘盈学的是贵族之剑,主要练得是身形,而刘肥学的是游侠之剑,练得就是辗转腾挪。
因此尽管刘肥的体重直逼三百斤,但却是个灵活的胖子,近距离爆发下抓住刘盈不是问题。
“疼疼疼,大哥我错了……”刘盈身后拍了拍刘肥的手臂,只觉得这几下打闹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刘肥只是不再用力,但还是搂着他的脖子向宫外走去,长叹一声:“长安城不愧是天子脚下,首善之都,真的是一年一个样!从前我觉得齐王宫就够富丽堂皇了,可和这长乐宫一比,真的就像是个茅草屋啊!”
“而临淄就更不值一提了!”
刘盈笑笑没有说话,心说临淄凭什么和长安比,这里是帝都,吸的可是全天下的血……
刘肥摇摇头,图穷匕见:“老三,不瞒你说,别看大哥现在风光,但其实不过是强撑着脸面罢了,用一个从你这听到的词来说,要不了几年,大哥就破产了……”
“破产?”刘盈侧目问道:“我记得咱俩之前搞得农牧商社,尤其是养鸡场的利润还可以啊!这几年累计分红上千万钱,这都不够用吗?”
刘肥长叹一声:“鸡屁股上才能弄多少钱?我实话实说了吧,老三,我今天是为夜邑金矿的事来的!”
刘盈:切换不了继承法怎么破局?
“夜邑金矿?”
刘盈挠了挠头,开始装傻:“什么夜邑金矿?不是都移交给官府了吗?这事你找萧相去,找我干嘛?”
刘肥嘿嘿冷笑:“老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傻吧?你交上去的是夜邑的金矿,可夜邑不止有那一座金矿!”
刘盈吸了吸鼻子沉默不语。
刘肥斜着迈前一步,站在刘盈面前,问道:“老三,我就问你,夜邑是不是我齐国的封地?”
刘盈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刘肥咧嘴一笑:“那不就好了,既然是我齐国的封地,我这个齐王总能分一份吧?”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刘盈用力点点头,伸出手臂搂着刘肥和头一般粗细的脖子:“我最近这些天正忙这件事呢!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所以各种债券也都到了新一轮的发售期,大哥要是有兴趣,不妨买点金矿的债券……”
“等等。”
刘肥挣脱,满脸诧异:“什么?还要钱?”
刘盈也满脸诧异:“不然嘞?就是咱爹想要入股也是买的债券,要把真金白银拿出来!咋的?大哥你比咱爹都特殊?”
刘肥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比。咱爹是咱爹,我是我。咱爹已经把齐国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地方,老三你提前把金矿买了,虽然买地的时候掏的是荒地的钱,但那是你的本事,我也不羡慕,而且也习惯了。反正你从小的时候就好像能未卜先知,早就知道哪里有好东西,所以提前就划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虽然说不羡慕,但脸上的羡慕之情都快凝结成实体了。
嗯,他前年买的岭南开发债券分红了,所以有钱之后,就准备在郊外修点园林,和搜罗来的美女们玩玩酒池肉林的戏码。
但刘肥出城转了一圈,发现风光秀丽的大明湖畔,早就被圈了起来,一问之下,发现是刘盈早些年修建的行宫,叫做什么枫丹白露宫……
周围遍植枫树,刘肥去的时候正巧树叶红了,微风吹过,蓝天白云,湖水湛蓝,整个景色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