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邦随意的回了一句,旋即向刘肥展示着他没有继承的特性。
“走,跟朕一起去抄了英布的家!”
……
“妻弟你这是何意?”
英布看着扑倒在自己身上的一圈壮汉,艰难的挪着头看向吴臣,心中虽然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不愿意相信。
吴臣走到他面前,满脸悲愤地说道:“孤这是何意?自然是要取汝首级,祭奠亡姐在天之灵耳!”
“你同阿姊成婚之日说的甚来?生同衾、死同穴!可你是如何做的?大难临头,你不仅弃她于不顾,反倒以我阿姊为诱饵,使自己逃出生天!如今,正是你应誓之时!”
听着吴臣的话,不只是被压的还是怎的,英布面无血色,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
吴芮之女,窈娘。
那时候的他只是个贼寇的头,可吴芮已是番君,名满天下,而窈娘正值二八年华,情窦初开,满脑子都是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的想法。
于是,窈娘不顾吴芮反对,执意嫁他为妻,让他得以平步青云,先为楚军大将,后来更是成为九江王,封疆裂土,雄霸一方!
只可惜好景不常,九江国被项羽攻破,窈娘和他的嫡子也没与乱军之中……
窈娘的死与他无关,都是项羽干的!
是的,都是项羽干的!
“妻弟,你听孤解释……你听孤解释!”
“解释?你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对我阿姊还有爹娘解释去吧!”
刘盈:感谢老板打赏的四吨马蹄金……
六县,淮南王宫。
觥筹交错,载歌载舞,此刻正在向刘邦等人献舞的,是英布从天南海北搜集来的舞姬。
英布跑路的时候行色匆匆,只是将府库中的黄金这样的硬通货带走了,诸如珊瑚、玛瑙、和田玉这样不容易变现的财宝全部都留了下来,那些千娇百媚,身段妖娆的舞女自然也没有来得及带走……
于是,这就便宜了刘邦。
那些浮财刘邦打算拿来犒赏有功的将士,至于此刻正在献舞的舞姬,他准备挑一些好的充实宫中的歌舞团,虽然不会拿来暖床,但闲暇时观赏一下歌舞,还是足够赏心悦目。
嗯,在刘盈的恶意揣度中,老家伙指定是不行了……
不过现如今殿中最吸引眼球的,其实不是轻歌曼舞,而是摆放在一个木匣子中的一颗人头。
英布的首级!
这是长沙王吴臣连夜翻山送来的礼物,至于英布其他的那些随身之物,刘盈趁着刘邦等人忙活着验看首级、参观英布的宝库和‘人才库’,于是将吴臣送来的东西不动声色的让人搬到了另一边……
因此,现如今在淮南王宫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偏殿,刘盈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不断将报上来的数字进行汇总。
而在他周围,造型精美、金光灿灿的马蹄金如同垃圾一般胡乱堆积在一起,另一边的几名內侍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将大箱子里的黄金搂出来,然后上秤秤量。
没办法,金子太多,称又太小,只能是一点点的称了。
片刻之后,刘盈看着汇总出来的数字,虽然内心很是震撼,但却面不改色地说道:“嗯,还不错,没想到英布这么有钱……不,他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吴臣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一万六千斤?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