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钞票上印老刘和自己的脑袋,围上两穗粮食,争取成为绿币那样的硬通货,到时候钱荒了核动力印钞机开上半个月,放放水,啥经济危机都没了,想来上断头台的几率就更低了……刘盈嘴角扬起,神色莫名。
只是他的神情看在刘邦眼里是我儿子真有才,而在卢绾眼中则是这小子真阴险,又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然而卢绾控制不住的站出来说道:“火车?就那铁牛?呵呵,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影子都见到,还搁这吹牛逼呢?”
今年指定通车……刘盈看着卢绾,话到嘴边改口道:“呵,项目黄了就黄了呗,反正项目破产之后,贷款肯定是不还的。毕竟条款里说了,责任有限,债务自然也有限……”
嗯,卢绾之前为了得到刘盈的保证书,不仅自己投了不少无息贷款,重要的是他还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昔日的门客下属那里也替刘盈拉来了不少投资……
所以,刘盈破产,卢绾不仅收不回钱,而且信誉也会跟着破产……
于是,卢绾眉毛渐渐扬起,向着撒腿就跑的刘盈追去:“敢坑乃公?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看着眼前的一幕,刘邦笑而不语,只是看向缩在角落的张不疑时,脸上闪过几分不悦。
“过来。叫你呢!”
张不疑满脸忐忑的走过来,俯身行礼:“陛下……”
刘邦懒得纠正他的称呼,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你现在都做些什么事啊?”
张不疑掰着指头说道:“做做投资,帮我娘打理家业,帮芷阳打理封地和产业……”
刘邦打断,不悦地说道:“都是帮别人,你自己就没有主业吗?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自己的事业去忙,你丢不丢人!子房如此大才,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
可,这就是我爹的安排呀……张不疑满脸委屈,但有些事情是张良反复交代过的,因此不方便和刘邦明说,只是弱弱地说道:“其实、其实我有自己的主业……”
刘邦双手抱臂,虽然比张不疑矮了足足一头,但气场两米八:“说来听听。”
张不疑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就是,就是购买土地,按照当地的地理环境、水文条件打造适宜的种植园,然后等到两三年过去,种植园开始盈利之后,再高价卖出……”
刘邦有些哭笑不得:“盈利了,然后再卖出?你其实是个傻子吧?”
在张不疑呐呐不言的时候,刘盈溜了一圈卢绾,跑回来笑着说道:“他可一点都不傻,不信爹你问问他,所谓的高价是怎么个高价法?”
噩耗
刘邦不屑冷笑:“高价,那能高到哪里去?”
只是不等张不疑回话,卢绾吭哧吭哧的跑了回来,瞪了刘盈一眼,旋即看向张不疑,带着几分撑腰的态度说道:“别怕,慢慢说。”
嗯,张不疑完美附和他对未来女婿的幻想,瘦瘦高高长得好看,重要的是性子软,好拿捏……
张不疑看看刘盈,转头看向刘邦的时候,默默伸出一根手指。
刘邦双手抱臂:“什么意思?一倍?不会是一钱吧?”
刘盈凑过来说道:“想啥呢,当然是十倍了!获利十倍,简直就是在抢钱!”
看着刘邦的满脸震惊,张不疑矜持一下,心中暗爽无比。
毕竟他作为张良的儿子,又娶了公主,若是想要在刘邦活着的时候大展拳脚,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因此需要蛰伏。
但问题的关键是,如今的汉朝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期,一味蛰伏不仅名声不好,而且还会消磨心志。
因此他就专心致志的搞钱……
民间的商贾虽然还是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但对于勋贵来说,谁家没有七八个红顶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