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次,就是黑旋风手持倚天剑,在白骨精率领的天灾军团里七进七出,在被砍断了两条手臂的情况下,救出了即将被白骨精用香油煎着吃的刻晴……
所以,他格外想要知道黑旋风的手臂长没长出来,毕竟上次黑旋风断臂的时候,就找郭靖要了黑徐断续膏,然后用莲藕做成了新的手臂!
但刘盈此刻哪有心思给这小崽子讲什么睡前故事,于是他低下头:“现在已经很晚了,到了小孩子该睡觉的时候了!”
刘德扁了扁嘴:“才没有,我看着表呢!而且我现在也不困!”
但在他身后,许负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不,你困了!兰嬷嬷,将公子抱去偏殿睡觉!”
此刻,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开始微微战栗,毕竟宫中寂寞,刘盈可是稀缺资源,如今刘盈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她自然不会错过!
哪怕,阻挠她的是她自己的亲儿子!
等到满脸不情愿的刘德被名叫兰嬷嬷的奶娘带走,刘盈慢吞吞坐在了许负身侧,依旧不依不饶:“你还没说我那首诗哪里写的好呢?”
许负微不可见的翻了个白眼,径直翻身跨坐在刘盈身上,声音湿糯无比:“陛下难道真的想听臣妾的解释吗?”
刘盈本想点头,但却突然觉得似乎有一条灵巧的小蛇钻入了自己的衣服之内,从上而下,缓缓游走……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多说什么了。
……
锦被松软,香盈绣帐,烛光摇曳,清幽的熏香弥漫流散,帷幄之中的情景若隐若现。
一条鸳鸯戏水鱼戏莲的双人长枕,铺着一榻青丝。
许负躺在刘盈身侧,肌肤经帷幔过滤后的灯光一照,隐隐泛起一层玉光,直与满床绮罗夺辉……
刘盈伸手搂住一只香香软软的肩膀,自顾自说道:“今日收到你那三哥的电报了,他正在安息国,准备召集雇佣兵北上,帮助塞琉古人和罗马人作战……”
许负吃了一惊,猛然扭过头看向刘盈:“陛下是知道的,臣妾三哥从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连连兵抓抓盗匪还行,哪里能够领兵作战?”
刘盈笑了笑:“不逼一下,如何知道人的潜能有多大?朕领兵攻灭齐国的时候,还没有马高,不照样水淹龙且,一战擒杀十万楚军精锐?”
许负顿时急了,猛然坐起:“可、可陛下乃天子,天命所归,一举一动皆有天地庇佑!臣妾三哥如何能比?”
刘盈顿时呆住。
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如今他面前的山峰虽然不甚险峻,但却玲珑有致……
许负虽然对刘盈的这种眼神很满意,但此时涉及到了许安的性命,那种女为悦己者容的骄傲一闪而过,脸上满是惶急。
毕竟许安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万一丧师辱国,只怕就只有覆军杀将这一个下场!
刘盈微笑摇头,伸手搂在许负柔若无骨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小声说道:“逗你玩呢,负责指挥作战的是舞阳侯的嗣子樊伉,许安就是去打个下手……”
“况且如今的汉军可不是那帮穿着锁子甲,手持大盾短剑的罗马人所能击败的,哪怕樊伉不指挥,光凭那些老兵的自我判断,就足够打赢对手了!”
许负这才安心,一想到自己又被这个家伙骗了,于是抓起刘盈的手臂咬了一口。
“疼疼疼,松松松,你属小狗的?”
“什么是属?不管了,看陛下还敢不敢再欺负妾身!”
许负洋洋得意的皱了皱鼻子,用手指轻轻戳着刘盈的胸口,小声嘀咕着没良心就会欺负人巴拉巴拉……
啊这,你啾咪我是吧……刘盈皱皱眉头,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中计了,这是引蛇出洞……刘盈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是屈服在了自己的本能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