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高情商的话说,就是刘盈格外信任他。
至于低情商……
劳动者过劳动节还要调休,而汉国只是个封建王朝……
片刻之后,电文摆在了刘盈面前。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韩信、郦商、王陵顿时抓耳挠腮了起来,但碍于阶级地位的不同,他们仨没有一个敢于站起,凑到刘盈身边看个究竟的胆子。
“我军……呸,塞琉古人大捷,阵斩罗马三万,擒获大象一百二十七头……”
“你们说,新年第一天就收到了这么个好消息,朕需不需要改个年号庆祝一下?”
看着刘盈一本正经思索的模样,韩信等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
雅典城。
薄雾中,大名鼎鼎的马拉松大道上出现了一个奔跑着的信使,不过和他的前辈不同,他今天传来的是一个悲惨的消息。
败了!
罗马人败了!
整整两个军团被塞琉古人杀了,而且意大利联邦的一万人,还有其他的仆从军也没有几个逃了回来!
只不过他边跑边喊的时候,所有经过的雅典人脸上都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好死!
这是所有雅典人的心声。
毕竟当初罗马人是打着解放雅典的口号登上了伯罗奔尼撒半岛,然后雅典人抛头颅洒热血捐钱粮,最终却是给自己换了一个新主人!
所以,死得好!
和雅典城中压抑的欢呼声不同,位于雅典城郊的大西庇阿的别墅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气象。
“弟弟……”
大西庇阿听着噩耗,满脸悲哀泣不成声,手中拿着的糖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死在小亚细亚半岛上的,不仅是他们西庇阿家族掌控的两个军团,还有他本人再度成为执政官的梦想!
“凭什么?凭什么塞琉古人会赢?”大西庇阿疯了一样大声吼叫。
“嗯……逃兵从路上的商人那里打听,说是塞琉古的王从遥远的东方请了汉国的雇佣兵……”
“消息是真的吗?”
“应该错不了,城中的埃及商人正在抛售小麦,准备去东方购买汉国的兵器铠甲……”从外间走入弗拉米宁回答了一句,同时盯着大西庇阿毫无血色的脸颊说道:“刚接到消息,帕加马已经向塞琉古人投降,他们的舰队再度归属了塞琉古,可能塞琉古人很快就要出现在雅典了。”
“所以,退兵吧,退回罗马……”
大西庇阿沉默许久,刚想站起,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双眼大睁,斜斜的看向雅典城明媚的天空,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鲜血,渐渐浸染了洒在地上的白糖。
刘盈:撅定了,就是你了!
关中,春二月。
大地虽然一片枯黄,但点点盛放的梅花却表示着春天其实已经来了。
长安城向西,在靠近上林苑大学城的一处黄土塬上,是一处繁忙的工地,蒸汽挖掘机喷吐着滚滚浓烟,一辆辆四轮马车运送着土方,往来不绝。
十多名卫士的前呼后拥中,刘盈沿着一条才铺就没多少时日,就满是沟沟坎坎的水泥路,缓慢绕着工地前行。
“哎,这帮家伙钻钱眼了!”刘盈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吕释之:“小舅,等下发条律令,就说凡是载货的四轮马车,如果不对轮子加装橡胶胎,则征收双倍的车船税!”
“你看看把咱这路压的!”
“国家的钱,没道理让他们就这么糟蹋啊!”
国家的钱难道不是从平民那里征收的税赋?修路不正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算了,别多嘴……吕释之暗暗警醒自己伴君如伴虎,虽然刘盈是他的亲外甥,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外甥记仇又小气,所以只是重重点头:“行,等回去我就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