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惊奇的发现了另一件事。
他会飞!
只是他奋勇向前,但似乎好像仅仅悬停在空中,并没有前进哪怕半步!
“放下!”
“父皇放下我!”
刘炎用力扎撒着双手,拼命哭嚎,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太残忍了吧?”刘乐有些不忍心。
毕竟这是她的亲侄子!
刘盈侧目:“那好啊,等下娘发飙的时候,你顶上?”
刘乐顿时缩回脑袋,只是甩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给大睁着眼睛盯着她看的刘炎。
另一边,被吕雉拦下的卢虞,正在和吕雉分享她在沛县的买买买,同样无视了远处那个被刘盈拎着后脖颈,提溜在半空中的刘炎。
哪怕,此刻的刘炎正在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这,就是再苦也要苦孩子……
……
月台另一侧。
许负松开前来迎接她的窦漪房,脸上挂着几分坏笑:“又大了哦!这还不憋死个人?”
窦漪房无视了她的调笑,只是问道:“一切可还顺利?”
许负得意的挑挑眉:“当然,我可是四御之首啊!”
她说完,眼光扫了扫月台正中的喧闹,拉着窦漪房走到角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刘盈:不然你以为为何只有小孩子挑食?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眨眼之间,数月时间悠然而过,又是一年春节。
不过春风并没有送暖,而是挟满天飞雪而至,北风呼啸,甚至连宫殿顶端的瓦片都传来哒哒作响的声音。
凌晨两点十五分,狂风停歇,虽然天上下着鹅毛大雪,但新年大朝会依旧照常举行。
嗯,刘盈还等着收礼呢!
长秋殿。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刘盈和刺骨的寒风一同闯了进来。
他随手将身上带有积雪的蓑衣丢给门口的小宫女,大步流星走入寝殿,映入眼帘的就是穿着一身素色里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卢虞。
毕竟长乐宫有暖气,二次改造后保温效果很好。
即便此刻外面零下十好几度,但宫殿内的室温却保持在零上二十五度左右,故此卢虞连被子都没有盖,她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感应到了刘盈走近,于是在原地骨蛹两下,给刘盈让出了小半张床的同时,整个人也从之前的平躺,变成了趴在床上。
于是,刘盈就看到了一个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不打一巴掌简直浪费……刘盈暗暗点头。
啪!
卢虞眼睛紧闭,脸上露出几分夹杂着愉悦的痛苦表情:“皇帝哥哥干嘛打我……讨厌!”
刘盈回味了一下那如果冻般弹弹软软的手感,按住卢虞的肩膀一阵摇晃:“还不起来梳洗?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卢虞如扶风摆柳般晃来晃去,只是很是慵懒的用鼻音回答:“没忘……”
“皇帝哥哥,就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求求你了……”
她边说,边用被子盖着脑袋,两条雪白浑圆的大长腿撒娇一般在同样雪白的床单上蹬来蹬去。
“五分钟?”
“上次你也说五分钟,结果天都亮了还在睡!”
“赶快起来,你要是现在不起来,等下来叫你起床的可就是我娘了啊!”
“你是知道的,我娘那人越老越在意礼法,新年大朝会上你这个皇后要是迟到了,后果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刘盈说完,用力将装死狗中的卢虞拉了起来。
好讨厌,冬天的时候人家就是想睡觉嘛……卢虞发丝凌乱,哭丧着一张脸坐在床上发呆,突然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在刘盈身上从上到下的嗅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