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被吕雉毫不留情的从牌桌上赶了出来,如今吕雉没有道歉他就回去,这不就显得很没有面子?
卢虞有些迷茫的眨眨眼睛,靠近虞姬问道:“娘,谁是羊角哀和左伯桃啊?我怎么不知道?”
虞姬满脸嫌弃:“当初叫你多读书,你不读,现在听不懂了吧?”
你什么时候让我多读书了?不是你让我多练舞,保持体态以色侍人,才好把皇帝哥哥迷得不要不要吗……卢虞满脸委屈。
吕雉耳朵动了几下,扭头说道:“羊角哀和左伯桃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燕国人,二人结伴去楚国,但正值风雪交加、天寒地冻,两人衣衫单薄,干粮殆尽。左伯桃为了不使两人都死于冻饿,脱下衣服,将干粮交给羊角哀,鼓励他去楚国谋取功名,自己钻进树洞冻饿致死。羊角哀在楚国获取功名后,返回二峰山,安葬了左伯桃,在他墓前自尽……”
蓝瘦,想哭,但哭不粗来……卢虞眼眶红了,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攻城锤狠狠的撞了一下。
吕雉有些失望。
她现在百无聊赖,因此想要看到一个小姑娘梨花带雨模样来让自己开心开心……
但卢虞却没有如她的愿,所以她准备放大招了。
“巧了不是?就在刚刚有宫人来报,说是长安大剧院最红的梨园班到了,等下让他们唱个‘左羊之交’的全段给咱们听听!”
刘盈:我肥来了!
北海行宫。
玉芙殿。
下午五点十五分,虽然中原的天空依旧明亮,但在这片临近北极圈的地方,夜幕早早降临。
“哟,都吃上了,怎么不等我?”
刘盈扛着一杆燧发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虽然脸上冻得青一块紫一块,身体也很疲倦,但神情却亢奋的紧!
吕雉给坐在她怀里的刘炎擦了擦嘴,头也不抬地说道:“回来就回来了呗,大呼小叫做什么?”
刘邦满脸不屑,无情拆穿:“装!接着装,也不知道谁是这几日念叨着刘盈怎么还不回来,每天都要跑到宫墙上到处去看,都怪化身‘望儿石’了!”
吕雉脸色一囧,用力敲了敲筷子:“吃你的饭吧,还有脸说我,你可别忘了,是谁背地里吟诵儿子的诗来着?”
于是,他俩立刻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起来,好不热闹。
刘盈愣了一下,吩咐正在为他换掉外衣并清洗双手脸颊的中行説:“都记住了?等下记得吩咐他们一字不漏的记入起居注,让后人了解一个真实的皇家夫妇。”
中行説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毕竟刘盈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到的程度,为的就是不想让刘邦吕雉听到,因此他自然不能将刘盈的计划给暴露了!
刘盈打着哈欠坐到卢虞旁边,却发现卢虞有些蔫蔫的,没什么活力。
于是他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卢虞挤出一个笑容:“不是的。皇帝哥哥,人家只是这几天没有睡好……”
刘盈嘴角扬起,露出邪魅的表情,凑到卢虞如元宝般可爱的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道:“莫非是想我了?既如此,今夜朕就留宿皇后宫中,好好听皇后诉诉衷肠,一解皇后相思之苦……”
卢虞脸红了一下,既有歪打正着而收获意外之喜的开心,又有大庭广众被刘盈调戏的羞涩。
她噘着嘴有些傲娇地说道:“人家才没有想你!都怪娘!”
刘盈下意识看向虞姬。
他心里很清楚,虞姬虽然在改嫁卢绾之后总是看上去一副淡泊名利、顺其自然的样子,但其实那是个压力怪……
毕竟卢虞从五六岁的时候就惦记着嫁到东宫,好从魔掌中挣脱出来……
虞姬毫不客气的瞪了回来:“看什么?再看揍你!”
嗯,她的武士老师是楚霸王,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妾身虽然年迈,但打你刚够……
刘盈立刻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审视的目光就转向了自己老娘。
嗯,这也是个压力怪……
但吕雉只当不知,自顾自喂着刘炎吃饭。
今天的菜式全数是改良之后的‘匈菜’,用的是当地游牧部族敬献而来的草原奇珍,故此无论从食材本身还是烹饪方式都格外新颖,刘炎自然毫不抗拒奶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