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启是为了江水大桥遇袭一案而来,但挂着采访使的名号,又有白旄黄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错漏被刘启抓在手中!
刘启毕竟皇子,不能以普通少年相看!
于是,张平欣然说道:“慎儿能为晋王单独献舞,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这就安排……”
刘启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他在很多方面懂得并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很清楚这个名叫慎儿的少女是个万中挑一的美女。
而美女,绝对不会被浪费。
此刻他若拒绝,只怕今后再也不能一亲芳泽了……
所以,他虽然不会违背他母亲给他定的规矩,今晚真的和慎儿发生什么,但他也绝对不会任由慎儿进入他人房间!
无非就是多养两年。
他等得起,和他年岁相仿的慎儿自然也等得起!
毕竟他为晋王,有的是钱,有的是房子,让一个小女子锦衣玉食的活着又有何难?
……
夜色渐渐深了。
街市关张,道路上行人寥寥。
但在长街拐角的一个里坊门口,却有一个穿着朴素但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提着一盏灯,眼中有几分焦躁。
过了许久,同住在里坊之内的一个做小吏打扮的中年人从远处走来。
中年少妇顿时迎了过去,轻声问道:“李大哥,我家慎儿呢?不是说仅仅献舞一曲就可以回来了吗?”
那个被称为李大哥的小吏乐呵呵地说道:“恭喜恭喜,你家慎儿被晋王看上,今夜就不回来了!”
刹那间,中年妇女愣住不动,往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天哪,难道我的女儿还要重复我的命运不成……中年妇女仰头望天,带有细微鱼尾纹的眼角上顿时滑下两行泪珠。
刘启:良宵苦短,还是谈论一下案情吧!
安陆县衙向西,是一座占地百亩的院落。
这里就是安陆县,准确的说是南郡的‘招待所’,专门用于对路过南郡的两千石大官提供住宿服务,故此无论是植株还是假山尽皆精品。
别出心裁的是,这座‘招待所’并不生搬硬套中原地区的建筑风格,既主建筑都要在一条中轴线上,这里更多模拟的是刘盈在南阳修建那座行宫,走的是江南水乡的风格,主张一步一景,移步易景。
东跨院宝瓶门内是一片修竹花圃,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方千姿百态、错落有致的太湖石,毫不夸张的讲,仅这几块石头就耗资巨万,足以供十万户人家吃喝一年!
穿过花圃,顺着曲曲折折的小道儿继续向北,可见一个半月形的碧绿水潭。
潭水如一块温润的翡翠,水上有莲花数枝,莲叶下隐隐有锦鲤游动,只可惜此刻天色已晚,看不清究竟是何种类,但想来亦是不菲。
在向内,则是一间朱红色的静室,屋顶是卷棚歇山顶,檐角轻巧,檐下还有玲珑精致的挂落,造型朴实自然,简洁大方。
静室东侧,又是一汪池水。
水是从县衙北侧的一条溪流之中引来,再通过暗道与县城外护城河连通,因有人精心打理,故此仅有鱼影而无蛙鸣,再有假山乱石,丛翠竹,显得优雅入胜。
而静室使用的卷棚歇山顶,就意味着这里非王侯不得入住。
自然而然的,此处静室正是刘启的住所。
只是此刻虽有良辰美景,但静室内,刘启和那个名为慎儿的舞女正在大眼瞪小眼中。
刘启是个只停留在课本上的理论派,再有窦漪房的pua,故此他今夜只是不愿看到慎儿这个小美女成为别人玩物,他自己却是不打算碰对方哪怕一根指头……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但慎儿却不这么想。
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发育的早一些,再加上慎儿生长在民间,比她大不了一两岁的姐妹淘都已嫁人,很多甚至生下了不止一个孩子……
更重要的是大汉民风开放,诸如社日大集之时,那些前来表演赚钱的艺人唱的多是些情色题材的淫词滥调,男女艺人公然在大庭广众下亲亲抱抱,甚至脱掉外衣假模假样的胡天胡地一番……
而那些阳春白雪的正规戏曲,观看的人数反倒不如这些下里巴人。
毕竟乡下百姓,爱的就是这个调调,只要台上之人敢脱,那赏钱就大大的有!
因此,慎儿虽然也是个理论派,但她和刘启不同,她属于见多识广,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