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用力摇了摇头。
张不疑目光炯炯,盯着刘盈不说话。
刘启左看右看,心中越发证实那个传言。
于是,他大声说道:“时间快要到了,父亲我们该走了!”
他说完,不等刘盈反应过来,直接拽着刘盈的袖子就向远处的主席台走去。
“等等我!”
张不疑紧追不舍。
但他莫名发现一件事,他追的越紧,刘启拉着刘盈跑的越快,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喊……
“搞什么?”
张不疑喃喃自语。
……
呜呜呜!
哐哧哐哧!
呜呜呜!
哐哧哐哧!
呜呜呜!
……
蒸汽列车缓缓驶向远处的江水大桥,浓浓的白烟直冲天际,尖锐的汽笛声震耳欲聋。
刘盈眉头紧锁,耳中一片嗡鸣,但却用手紧紧捂着靠在他身上的刘暄的耳朵。
刘暄双眼放空,呆若木鸡,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
无他,汽笛声太刺耳了。
另一边的刘启也是如此表情,不过他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嗯,刘盈只有一双手,自然要拿来保护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公举……
良久过后,恢复了一些的刘盈左看右看,寻找罪魁祸首。
不是刘邦。
那老头虽然喜欢搞事,但却不会搞出来如此乌龙事件。
重要的是,管理台上还少了一个人。
刘乐。
刘盈得出结论,那个不等蒸汽列车驶离观礼台范围,就急不可待拉动汽笛的罪魁祸首,必然是那只神经大条的矮墩墩!
制裁,必须制裁!
但刘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游龙剑,无奈摇头。
这就是拿人手短的下场!
嗯,这把游龙剑是刘盈买给刘炎的玩具,只是现在刘炎年纪还小,游龙剑自然暂时由刘盈保管。
就是这样!
刘邦:天命在我!
哐哧哐哧!
呜呜呜!
体形庞大的蒸汽列车头缓慢而坚决的顺着轨道而来。
万众瞩目中,蒸汽列车一点点越过桥梁和地面的交汇处。
驾驶室。
刘邦望着奔流而下的滔滔江水,胸中涌起一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这一刻,他的青春回来了!
现在这种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了他自芒砀山返回沛县,被大家拥立为沛公的那一刻!
从此之后,生死在天!
嗯,虽然那时候他已经一把年纪了,但这不重要!
大人物,青春持续的时间都比普通人久!
刘乐欢呼雀跃,又使劲拽了两下汽笛的把手,蒸汽列车发出阵阵响彻云霄的嘶吼,似乎是敬告上苍祈祷庇佑,又似乎是在述说另一件事。
人定胜天!
“好了好了,别让它叫了!”刘邦掏掏耳朵,笑容满面:“你也坐过来歇歇吧!”
刘乐从谏如流的坐在刘邦身边,眺望着远处的江水,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微微打颤。
她虽然对刘盈信心十足,但其实蒸汽列车驶向远处的铁路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