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德、智、体全面发展!
张良点点头,笑着问道:“臣斗胆猜一猜,做太子太保之人,是否为淮阴侯?”
刘盈笑道:“老师何必明知故问?”
他接着说道:“如今镇南军已然北返,颖阴候(灌婴)这个镇南将军也只有将没有兵,故此就不要浪费在南方了,我准备让他做这个太子少保,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张良摆摆手说道:“此等事陛下乾纲独断即可,不需询问臣之意见。”
刘盈望着张良,笑容满面的摊开自己的督亢地图:“既如此,朕再册封老师和萧相可为太子太师,建成候(吕释之)为太子太傅,御史中丞周昌为太子少傅!”
张良满脸懵逼。
他本以为向刘盈‘献祭’了一个儿子,就能摆脱每周来给刘炎等人上一天课的烦恼,可以无忧无虑的纵情山水……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买一送一了……
沉默了几秒钟,张良竖起拇指,王婆卖瓜似地说道:“不愧是名师高徒……”
刘盈摸摸颌下短须,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
他长身而起,走到满脸无奈的张良和如在梦中的张辟疆身边,拱手说道:“朕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拜托了!”
张良欠身还礼。
张辟疆满脸受宠若惊的拱手道:“臣定当不负陛下重托!”
刘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张辟疆一直保持着鞠躬姿势,只是微微抬眼注视着刘盈的背影,直到刘盈走出殿门,拐上廊桥才缓缓站直。
张良则懒得多礼。
他慢悠悠走到听闻自己多了六个老师而瑟瑟发抖的刘炎面前,笑着问道:“臣听闻,殿下前些时日烧毁了太上皇的须发?”
“既如此,咱们今日就学习《论语·学而》篇。”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修身如此,治国亦如此……”
“譬如长安城中的车展,如果人人都遵守秩序,不插队,按照前后而行,队伍就整齐不乱……”
刘炎摇头晃脑,做出醍醐灌顶的样子,但心中却暗暗揣度张良如此说,应该是去看车展的时候没有摇到号而且听闻了他们从后门走入的原因……
……
刘盈:想升官?先去考个证!
“等等我!”
张不疑从远处跑来,几乎和刘盈并排走着。
刘盈皱眉问道:“你不在长信殿侍奉我老师,跑这里作甚?”
张不疑一言不发,只是满脸幽怨。
刘盈越发眉头紧锁,毕竟这厮女里女气,此刻的神色颇像他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雨露均沾时他那些后宫佳丽看他的眼神……
这厮莫非是终于想通了,于是要向朕自荐枕席……刘盈开始兴奋了。
张不疑满脸‘娇嗔’的瞪着眼:“我总觉得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
刘盈尬笑一声,问道:“你追出来到底想要干嘛?”
张不疑震了震袖子:“我二弟刚一毕业,你就给了个太子少师!那我呢?我这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是不是该给我升升官了?”
他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刘盈。
嗯,这时候的太子太师、少师之类的官职和后世不一样。
现在这些官职是职务,因此品秩不高,属于一线打工人,而后世的‘三师三少’是头衔,属于国家对于官员的荣誉认可,自然要比前者清贵很多。
因此,刘盈回答道:“张辟疆当太子少师很正常,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你是吗?你有大学文凭吗?”
“现如今的大汉,到处需要证书!”
“就连那些赶马车的车夫也要有驾照,否则要么罚款,要么直接扣车!”
“所以呢,你与其在我这闹,想要靠裙带关系上位,不如踏踏实实去报个班,考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