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炎用力点头。
另一边,刘邦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卢绾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有乐子!
于是,俩老头也溜溜达达向着武英殿的方向而去。
刘乐踹了一脚装傻的张不疑,呵斥道:“还愣着干嘛?快跟过去呀!”
嗯,她现在不仅鸡娃,还鸡男人……
……
武英殿。
群贤毕至,济济一堂。
刘盈望着眼前的沙盘微微出神。
这是一片有两条河流蜿蜒流过的平原,汉军在沙盘东侧,巽加军队在沙盘西侧,两军各自挨着一条河流结营。
韩信手持木棍,指着沙盘说道:“此地位于酒县向东二十五里,是臣等预设的战场。”
刘邦抬杠道:“你说在哪打就在哪打?人家能听你的?”
韩信连看都懒得看他,指着沙盘:“此河名为恒河,两岸土壤如大汉江南之地,厚重而潮湿,从前广种薄收,但现在有了汉国出口的重型耕犁,那里已是沃土千里。”
“兵家有言,三人饷一卒,极矣。若兴师十万,辎重三之一,只得驻战之卒七万人,已用三十万人运粮,此外难复加矣……”
“今番巽加国发兵十四万攻我,故此他们只有沿恒河行军,方才能够筹集供大军食用的军粮!”
他说完,沉默不语。
嗯,这是留给刘邦尴尬用的时间。
但刘邦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跷着二郎腿,就差哼歌了。
韩信气的半死。
刘盈乐不可支。
过了一会,他笑着问道:“那我军何以胜敌?”
韩信从角落里摸出了几条船只的模型,摆在沙盘上:“陛下请看,这是恒河,巽加人称之为圣,故此必然会挨着恒河扎营。”
“而此时,若我皇家海军战舰逆流而上,一可登陆截断其后方粮道,二可在作战之时,用口径巨大的舰炮轰击敌营……”
刘邦突然插嘴道:“此时让步兵正面迎敌,骑兵绕后冲击,再挑选精骑直冲敌阵,伺机斩杀其统兵大将,则巽加必败!”
他说完,洋洋得意:“乃公之军略如何?”
韩信满脸懵逼。
毕竟刘邦那是照本宣科,完全是照抄了他在沙盘上的布局!
无耻!
韩信怒目而视。
樊哙等人则纷纷站起,七嘴八舌的拍着刘邦马屁……
刘盈:什么是兵仙啊!
孟州都护府。
菏县。
恒河水在流入孟州都护府后水流变缓,河口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因此被当地人称为‘帕德玛’,汉国到此之后,取其音译,将这座靠近河口和海湾的农业大县命名为菏县。
嗯,其实最早这里被称为菏泽……
毕竟河口三角洲密布红树林和沼泽,但因为某些原因,菏泽就更名了菏县。
清晨,这里的港口开始忙忙碌碌起来。
那些运送黄麻、木材的货船被暂时勒令离港,驶入港中的则是皇家海军的战舰。
而和战舰一同进港的,还有那些用于内河航运的平底货船。
此刻,那些平底货船紧挨着海军战舰。
而在两船之间,还临时搭建着一长串滑轮吊。
“一、二……”
“一、二……”
伴随着一声声的口号,重达两吨多重的二十四磅炮被高高吊起,从海军战舰慢慢转移到了平底货船上。
咚!
纵使这些平底货船的甲板临时加固过,可依旧在舰炮落下的时候隐隐砸出了一点裂纹。
好在这些平底货船日常主要用来运送稻米、大豆等农作物,吃水量很深,整体也很是结实,故此并不担心会承受不住舰炮开火时的后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