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疑目瞪口呆。
他猜到了刘盈必然直奔食堂而来,但没想到的是刘盈准备如此充分!
“这卡你是从弄哪来的?”
“要你寡?”
“话说不是给钱就能买饭了吗?为什么还要亮卡?”
“我这张卡专治食堂盛饭工人的帕金森症!”
“不懂。”
“等下你就明白了。”
刘盈也不多说,只是示意刘启、刘德从窗口取餐,旋即理直气壮地说道:“记账,月底一并算钱!”
他说完,领着满脸狐疑的张不疑大摇大摆离开。
等到走远,在角落中坐好之后,张不疑才压低声音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一个堂堂的大汉皇帝,还要赖账哈?”
刘盈摇了摇头:“自然不会赖账。”
张不疑满脸不信。
无他,吃白食也是老刘家的传统……
刘盈笑着说道:“我就问你,皇家农业大学的学监祭酒是谁?”
张不疑不假思索:“信安君审食其啊……”
下一秒,他恍然大悟。
毕竟审食其和刘邦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刘盈在他当学监祭酒(校长)的地方赊账,自然不愁没人买单!
所以,张不疑本着难得被刘盈请一次客的原则,拿起筷子大吃大喝起来。
但他一口不要钱随便盛的豆芽汤下肚,顿时惊的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皇家农业大学居然如此奢侈?一碗看上去寡淡的汤水,莫非也是用火腿和老鸡吊成的高汤?”
刘盈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当然不是。”
“你听说过麦稻鲜(味精)吗?”
刘盈:理工科直男害死人啊!
“麦稻鲜?”
张不疑皱着眉头:“那是什么?”
他边说,端起豆芽汤再度喝了一大口,咂巴咂巴嘴,满是疑惑地说道:“没有麦子和稻子的味道呀?”
刘启和刘德食不言。
只不过他俩挥舞筷子的速度比平时高了很多。
这里的饭菜很合他们的胃口。
虽然比不过宫中御厨那些精心炮制的珍馐百味,但至少比他们念的那所中学的食堂好吃太多!
更重要的是,玩了一上午,他们饿了。
吃着吃着,他俩不经意间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哪怕只是为了每天能吃到可口的饭食,也要努努力考上大学!
另一边,听到张不疑的话,刘盈笑呵呵说道:“麦稻鲜和海肠粉的成分类似,自然吃不出麦子和稻米的味道!”
“海肠粉?”张不疑瞪着眼睛:“不是吧,一间小小的大学就这么奢侈了?你每年给他们批多少经费啊,居然能让他们这么败家?”
刘启歪着脑袋,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海肠粉?那是什么?”
“海肠粉就是将海肠晒干加工后的一种调味粉。”刘盈解释了一句,接着说道:“宫中御厨为何做菜好吃,就是在快把菜做好的时候,撒上了一勺海肠粉。”
“提味增鲜。”
“而鲜味,其实就是谷氨酸,也是这种麦稻鲜的主要成分。”
刘启点点头,但脸上依旧写满茫然。
刘德敏锐的抓住了一点,问道:“那父亲,这种麦稻鲜一定很贵咯?”
毕竟刚才张不疑那满脸惊诧的神情,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重要的是,他们姑姑家里的钱多到无论如何都花不完,所以张不疑的震惊就可想而知了!
刘盈摇摇头:“并不贵。”
张不疑瞪着眼睛:“怎么可能?这汤的口味不输海肠粉!”
刘德又问道:“海肠粉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