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你这个大啊,”李世民瞠目结舌:“差的太多了,不合适的。”
杨瑞小声道:“这才哪到哪?我只不过觉得与她亲近而已,远没到你认为的那个地步,不要说了,小心人家听到。”
韦珪自然察觉到杨瑞他们这边的窃窃私语,但是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实际上两个耳朵都竖起来了。
心里更是一阵欣喜,她倒不是在乎自己被秦王看上,而是觉得眼下的场景很有意思,两个小家伙自以为隐秘,实际上都被她听到了。
历史上,她是先嫁给李子雄的儿子李珉,然后嫁给李世民的,但是这一世,李子雄父子俩已经挂了。
李世民呢,大概会有更好的媳妇,所以阴差阳错遇到杨瑞,韦珪算是时来运转了。
她的模样,不算顶配,也就是个标配,但是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礼仪,是个家教修养非常好的女孩。
尉迟敬德今晚肯定是不敢再喝酒了,李渊打过招呼,再特么跟秦王喝,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何况今晚的主角,已经不是他了,完全被杨瑞他们晾在了一边。
当天晚上,杨瑞亲自将韦珪送回了家,而进了家门的韦珪,一脸欣悦,被管家给叫走了。
韦府后院客厅,已经集中了二十多位韦家核心大佬,这些人都是老狐狸,在见到韦珪脸上那副表情的时候,心里都有个谱了。
韦珪也没有想到,家里今晚会有这么多长辈,光是行礼就行了半天。
民部侍郎韦津在大致询问一番侄孙女与秦王相处的过程之后,便让韦珪下去了。
“有苗头,咱们就可以试一试,”韦津是韦圆成的亲六叔,韦珪的六叔公,他朝着厅内众人笑道。
舒国公韦匡伯道:“不是试一试,而是全力争取,这天下,现在还有比秦王更尊贵的吗?瞧瞧杨素他们家眼下所受的隆宠,不是全拜太子妃所赐吗?我瞧着都嫉妒的睡不着觉。”
韦家是肯定嫉妒的,还很不服气呢,因为原来的太子妃,就是人家家里的。
“年纪有点不合适啊,”太常寺少卿韦霁皱眉道:“相差四岁还好说,六岁,陛下未必愿意。”
永安县候韦无漏道:“只要秦王愿意,其它方面就靠咱们出力了,年纪嘛,改一改,改成十三岁,女儿家没出过门,谁知道咱到底多大了。”
“这不是欺君吗?”河南郡公韦圆照道:“咱们可是嫁给皇室,作假的话,会被朝臣攻讦的。”
“关键还是在秦王,”东宫典书坊管记舍人韦福嗣道:“陛下现在最宠的就是秦王,咱家也是累世豪族,不辱没的,只要让陛下知道咱们改过年龄,这就不算欺君了嘛。”
“有道理,”安吉县公韦或道。
今天晚上在座的,都是出身逍遥公房和勋国公房,因为这两房本来就是兄弟房,身上有公爵的,有十九位,实实在在的公卿世家。
主要还是因为韦孝宽太牛逼,高欢这辈子就是栽在韦孝宽手里,后世曾经戏言:就是高欢生生的将韦孝宽抬进了武庙。
这两人是南北朝后期的一对大冤家,可谓一生之敌。
门当户对
骠骑府校场的考试,依然在举行着,虽然能够成为观众的人不多,但是那里的热闹还是在京师很快传开了。
毕竟民风尚武,膂力矫壮,就是比武嘛,就连杨铭自己,也都一直在盯着呢。
但是杨铭不会去观看,因为最后的优秀选手都会进殿,由他亲自考核。
这天,第一个十战全胜的人物出现了,程咬金。
本来他已经跟着张须陀回去了,结果朝廷的科考又开始了,上面打了招呼,举人不重出身,可以随便往上举荐,张须陀好歹势力覆盖山东,这点能耐还是有的,于是一口气举荐了三个,单雄信,徐世勣,程咬金。
其中单雄信,寒门,东汉济阴太守单匡的后人,东汉到大隋,这都多少年了,人家在本地依然是个大家族,隋唐演义里,这小子是九省绿林总瓢把子,但当今,他是在张须陀平定山东的时候,花钱张罗了一批土匪帮忙平叛,得到了张须陀的赏识,年纪不大,二十七岁。
徐世绩,寒门,出身高平北祖上房徐氏,人家可不是道士,他们家和单雄信是同郡,势力比单雄信更大一些,东汉时期,祖上都是大官,今年十九岁,也是帮张须陀平叛,得到的举人机会。
程咬金就不要说了,他爹本身就是隋朝的官,还是济州总管,祖上世代都是当官的,老丈人也是个县令,也可以算寒门,毕竟他们祖上是伺候北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