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部下的逃兵被其他派系堵住逃路,又杀了两千多。
现在的他,除了铁了心跟着李德逸混之外,没有第二条路了,于是他认了李德逸做干爹,他的残部归入了李德逸麾下。
这就是自己人了嘛,既然是自己人,攻城就没有你的事了。
任何时候,权力之争都是无法避免的,即使在你饿肚子的时候。
“官兵的箭矢总有耗尽的时候,我们还是做一些大盾,遣人填护城河吧,”徐圆朗建议道。
左孝友道:“粮食已经不够几天消耗,再拿不下,军中必出大乱,要我说,攻城不能停,你打完我打,否则一旦停下来,有些刺头会挑事的。”
他的意思,就是给你找个事干,因为没事干的人,脑子才会转。
我需要的是干事的,不是动脑子的。
没有吃的,是眼下最迫切的,真要到了粮食耗尽的那一天,内部必然大乱。
李德逸点了点头:“秦君弘、霍小汉、吕明星、帅仁泰,你们立即指挥部下攻城,绝对不能停,你们打累了,其它几部会顶上去,告诉将士们,城内官军只有数千人,大家都卖力一点,咱们很快就能打进城去,届时要什么有什么。”
不会画饼的领导,不是好领导,不被忽悠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这些人能当贼帅,画饼的水平绝对是有的,要不然也不会聚集起这么多手下。
荥阳城外打的热火朝天,而进驻洛阳的杨铭,正在依据当下形势,召开一场军情会议。
会议在洛阳皇城的东宫大殿举行。
外面不管乱成什么样,洛阳几乎看不到任何影响,依然是非常繁华,百业安定,住在这里非常的安全,就是物价高的离谱。
“殿下想要派兵往汲郡,必从荥阳过黄河,但是眼下荥阳之危迫在眉睫,还是要先打退山东叛军才好,”鱼俱罗是第一次见到杨铭,他从高颎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太子的事迹,早已心神向往。
今日见到,只是那份处变不惊,谈笑风生的气势,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统帅。
杨铭笑道:“高唐公无需担忧,孤虽然以瓦岗为首贼,除之而后快,但如今形势已变,自然是要解决荥阳的事情。”
鱼俱罗笑道:“有太子主持,臣自然无忧。”
他这个人在历史上,是被杨广给处死的,别看他是杨广的人,但死的非常冤。
为啥呢,因为在古代,医学知识的匮乏和对神灵的迷信,以至于目有重瞳的人,会被认为是圣人,实际上呢,是一种先天残疾,早期白内障的表现。
人家是有疾病,不是有反骨,但是杨广不这么想,于是他让梁敬真想办法罗织鱼俱罗的罪名,然后将对方搞死了。
梁敬真是谁呢?梁毗的儿子,梁师都的弟弟,家里排行老七,娶了杨勇的闺女,如今任大理司直。
重瞳是什么呢?正常人的瞳孔是o形,重瞳是∞形。
反正杨铭看在眼里,是觉得有点别扭,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好像不是在看着我,跟对子眼差不多。
“屈突通来报,围困荥阳的叛军多达十余万众,已经在昼夜不停的攻城了,鱼总管不敢下决断,就等着殿下呢,”独孤纂笑呵呵道。
杨铭抬手道:“我不在的时候,军情由高唐县公全权处理,说一说吧,洛阳周边可调之兵,有多少?”
鱼俱罗赶忙道:“城内守军七万,外有三个大营,分别有一万两千人,一万四千人,一万六千人,加上偃师、虎牢等地的屯军,人数在十五万左右,能调动的,只有城内的卫戍军,暂时可抽调两三万人,城外的大营以及关城是东都外围防线,不能动。”
杨铭点了点头:“那就先抽调一万,以淮南郡公杨玄纵为主将,玄挺为副将,徐世绩为录事参军事,进驻兴洛仓,配合屈突通,剿灭山东叛军。”
玄纵的爵位,一直都这么高,十来岁的时候,借他爹的光,早早就被杨坚册封了,他是老二,老四玄奖是清河郡公,身为老三的玄挺,成了杨约的儿子,勋位上柱国,但是没有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