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纂!”杨暕起身骂道:“粮仓就在皇城,边上就是洛水,准备三天?你拿我当蠢货是吧?”
“漕船总得调拨吧?”独孤纂道。
杨暕顿时抓狂道:“老子在洛阳都快一个月了,你特么连船都没有准备?独孤纂,你这是抗旨,我会奏报陛下的。”
独孤纂赶忙给宇文述使眼色。
宇文述安抚杨暕道:“好了好了,三日就三日,能走就行,齐王息怒吧,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赵国公也不容易。”
杨暕喘着粗气,瞪着下面几位大佬,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趋炎附势罢了,放在五年前,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过你们不要得意,咱们走着瞧。”
独孤纂等人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至于武华,从来就不敢吭声,他可得罪不起杨暕。
而杨暕现在,已经对杨铭动了杀心,他知道,所有人对他态度的转变,都是因为杨铭大权在握。
而自己是唯一可以对杨铭产生威胁的人,所以被人敌视,好借此讨好杨铭。
我才是老二,特么的被老三骑在头上拉屎。
在古代,嫡长子是最尊贵的,但是次子和其他儿子,级别一样。
杨昭要不是死了,杨铭可以说一点机会都没有,立嫡以长不以贤,里面这个长,指的就是长子,哪怕长子死了,次子也不会是长子。
杨玄感他们家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玄感一人独大之外,其它兄弟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嘴巴上叫你哥,你敢惹我,我照样跟你打架,比如玄纵玄挺。
但是他们俩绝对不敢跟玄感放肆,玄感如果死了,家族的继承权也是在元庆身上,他们照样落不着什么。
这个和皇家不一样,太子死了,两个亲王还活着,你就不能在太子的儿子里选继承人,一来是没有成年,再者两个亲王势力太大,与世家豪门里的次子三子可不一样,这是有实权的。
玄纵等兄弟们,从杨素那里基本没有继承到什么东西,玄挺还好点,能继承杨约的。
但是杨暕和杨铭,因为亲爹是皇帝,所以获得的权力和金钱以及势力,不是家中次子三子可以比的。
正因如此,大家族年幼的长子长孙,可以承接继承权,但是皇家不行。
诱惑太大,亲王本身实力也够用,你敢立皇孙,我就敢杀。
火烧粮草
李靖刚过洨水,就撞上了格谦的先头部队,人家是十五万大军,铺的太广,兵分六路南下,其中一路由高开道养子董茂率领,进入赵郡,刚好遇到李靖。
董茂大喜,觉得对方背靠洨水已无退路,虽然是重骑,但也肯定架不住他三万多大军的猛攻,于是就在赵郡首府平棘县东北方向的平原结阵,打算一口吃掉李靖。
然后,李靖开始冲阵。
再然后,董茂败了。
三万大军四散而逃,粮草辎重散乱一地。
李靖在得到补充之后,休整了一个时辰,便继续往北。
他判断,这绝对是一支先锋军,那么格谦的主力应该还没有到,肯定在后面,所以他没有选择往东进入信都,而是继续北上。
他要捉的就是格谦的中军,一场大战下来,他的六千精骑只损失了三百二十一人,还且能打呢。
这就是全甲的好处,受伤都难。
李靖麾下同样是骄兵悍将,太子精锐,但是这些人是完全服从李靖的,毕竟杨铭成为太子之后,李靖便一直都是东宫左卫率。
这些兵,本来就一直是他在管着。
至于张定和之败,也是败在大意,他看不起人家窦建德,然后被窦建德给上了一课,自己差点都阵亡,幸好裴行俨赶到,将局势扭转,击退敌军。
裴行俨也是一个不要命的,吊在窦建德屁股后面,一路追杀去了。
窦建德这一次在裴行俨身上吃亏最大,别看人家裴行俨只有两千骑,已经将他的各路部队冲击的七零八落,说到底还是战斗力差距太大,还有就是人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