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竟然没有,想到这儿,不禁收起掌心,手里的书被捏的变了形。
刚刚离策说什么,太子很生气?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
一连几天,沈无忧都没再去摄政王府,摄政王府里也没人敢过问太子怎么不来了。
因为这两天王爷的脾气好像越来越差了,每日下完早朝回来都会问一次,太子来了没有。
但得到答案后,王爷身上的怒气就会多一分。
让王府的下人过的都战战兢兢的,做事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惹得摄政王的不快,突然好想念太子来府里的时光啊。
这气氛简直不是一般下人能顶得住的。
与压抑的摄政王府比,太子府显然就欢快的多。
自从那日从摄政王府里出来,沈无忧每天都睡得日上三竿才起,往君墨离哪儿勤奋的跑了好几个月。
他已经很久没睡懒觉了。
二狗子知道自家殿下还在与摄政王怄气,但每日依旧会吩咐下人将马车备好,问沈无忧今日去不去摄政王府。
都会换来一句:“不去。”
人家都让他在家好好反省,错在哪儿,但沈无忧依旧坚持自己没错。
哪怕有任务在身,沈无忧也不去。
经过这件事,沈无忧想通了。他的皇帝老爹将皇位坐的稳稳的,也不知猴年马月才驾崩或者传位。
现在将君墨离哄好了,拉近关系了,指不定到时候又因为什么事儿闹崩了。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前面做的都是白费。
洛西不让长孙钰死,那他就好好活着呗。
这星痕他还没去看,别说星痕,就是临安他都还没逛,何不趁现在好好去逛逛?
想到这儿,沈无忧将手中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话本子扔在一旁,把二狗子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