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方才离策侍卫派人来传话,说宫中近日有事,陛下这两天就不过来了。”,二狗子将方才听到的话都说给了沈无忧听。
沈无忧正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听到这消息,便立马翻身起来:“太好了。”
君墨离每日都来,对方不腻,他都腻了。
沈无忧张罗着:“快,去将戏台子重新搭上,我要听戏。”
“殿下,请等一等。”,二狗子忽然,说道。
沈无忧纳闷:“何事?”
只见二狗子神秘兮兮的将门关上,俯在沈无忧的耳边说道:“殿下……”
沈无忧一听,脸色一变:“他不是被君墨离逐出了临安?怎么又回来了。”
“殿下,已经来了有两日了。”,二狗子说道,但因为陛下这几日常来,便一直安置在其他院子里。
而且这几日,太子府中的守卫好似松懈了不少,就连暗卫都撤走了一些,不似往日那般的森严,所以才敢跟殿下提起。
沈无忧正色道:“那你还不赶紧将人带过来。”
“奴才现在就去。”
二狗子离开后,沈无忧便再也坐不住的开始起来在房中走来走去。
没一会,二狗子便将人带来了,来人带着一顶帷帽,整张脸都藏在了白纱下面,见不得真容,背上还背了一把琴。
一身白衣胜雪和那身清贵的气质,沈无忧一见便已知他是谁了。
二狗子把人带到,说:“殿下,你们聊,奴才在外面给你们守着。”
沈无忧颔首:“嗯。”
尽管府中最近松懈了不少,但这个人不同常人,还是小心谨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