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寒觉得景非澜无趣,但出来的时候,却偏偏坏心思把门给关上了。
景非澜瞬间脸色一暗的看着白倾寒。
白倾寒这才开怀的笑出声,负着手,脚步轻快的走了。
景非澜看着紧闭的门,想敲门,但想了想了还是顿住了,沈无忧的院子里的本就少,景渊好像去给他置衣服去了,如今院里就他一个人,没人告诉他该做什么。
最后还是坐在沈无忧的门前,还是等先生出来再找他吧。
沈无忧喝了药,施了针之后便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屋外的亮光已经暗下不去了不少。
听着外面很是安静,景渊应该不在院子里,索性便自己起来了,敷了药膏之后,背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下床还是能下的。
结果门一开始,一个人倒在了自己的脚边,沈无忧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景非澜。
景非澜失了重心,也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眼睛猛地睁开,正好对上沈无忧的疑惑眼眸。
慌了一下,也连忙站了起来,可能是腿麻了,踉跄了一下,沈无忧伸手扶住,才堪堪站好。
沈无忧见他这副模样,想到此前的话,怀疑的问道:“你该不会一直守在外面吧?”
景非澜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却摇头。但奈何被沈无忧捕捉到了。
无奈的说道:“外面冷,下次直接进来便是,大可不必的守在外面。”
如此温柔的语气,景非澜垂下了眼皮,低低的说道:“我怕打扰到先生休息。”
这副样子,哪还瞧得出回来时,在马车里抓住他喝酒的把柄,那副焉坏腹黑的样子,若不是看到景非澜冻红的脸,都快以为这是装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