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是看够了,我们也该回客栈了。”
忽然景非澜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过他哪儿有看人家姑娘了,不过是打了个招呼而已,貌似方才一直站在这儿不肯回去的是他吧……
这小子可真是。
经过这场闹剧,江边的热闹也开始慢慢的散了场。
回到客栈时,依旧没惊动任何人,赶紧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将湿衣一股脑儿的让小二帮忙给扔了,这就叫毁尸灭迹,几个人你不说我不说,景渊同白倾寒便也不知今夜发生了何事。
尽管沈无忧昨夜回来后还沐了一个热水浴,但夜间便感觉身子发凉,明明是初春的季节,褥盖在身上竟一样的发冷。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还没睡多久,便听到门外有动静。
是景渊的声音:“你说都这个时辰了,公子怎么醒,要不,直接进去看看?”
白倾寒:“确实已经日上三竿了,三少爷如今怎么这么能睡,跟庄里牲栏里养的一样,再睡下去可就到午时了。”
沈无忧听到了,白倾寒这是毒舌的在变相的骂他是猪呢,因为牲栏里没养什么,就猪养的最多。不就昨夜戏弄他不行的事情吗,原来还是记恨了一晚上。
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想怼回去,沈无忧便觉得喉咙嘶哑的很,发不出声音,就连手脚都发软,没有一丝力气。
这种感觉沈无忧这些年来实在是太熟悉了,不愧是病秧子的身体,昨晚不过就在临水的江水里泡了一会而已,竟就着凉了。
屋外的声音还在继续,景渊:“白大夫,小声点儿,可别被公子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