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道:“公子,药膏来了。”
沈无忧这才满意的点头,你说景渊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做什么,若不是他出声,还不知要在门口唠多久。
药擦在伤口上,轻微的有些痛,沈无忧‘嘶’了两声。这么点痛都忍不了,沈无忧觉得有些丢人,便转移话题道:“白倾寒都回来这么久了,还在房里做什么?”
“白大夫从定北侯府里带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出来,正研究着呢,我刚才过去,都没空搭理我,还说这几天都别去打扰他了。”,景渊如实说道。
沈无忧也只是不经意间想起,随便问问而已,至于白倾寒到底在做什么,他没多大的兴趣,只是道:“竟然如此,那就别去打扰他了。”
景渊点头,这个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上完了药,景渊将拿来的药膏收好,准备带走。
沈无忧瞧见了,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你准备把药带哪儿去?”
景渊愣了一下,解释道:“自然是拿去还给白大夫,白大夫说若是被狗咬了,药膏涂抹一次,明白起来就结痂,也便用不上了。”
“哦”,沈无忧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景渊以为沈无忧已经问完了,正拿着药膏,才刚走一步,就听到沈无忧又淡淡的开口:“人走可以,药留下。”
这下景渊懵了,不解的问:“这药公子都用不上了,还留着做甚?”
“本公子想留那需要那么多理由,白倾寒该不会连一点小小的药膏都舍不得送我吧?”,沈无忧很是怀疑,只是白倾寒从定北侯府揣了那么多药材回来,还有那坛桑落酒,现在应该肥的很,不过是一点药膏罢了,竟然这么小气的还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