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悠闲的品茶的白倾寒。
“我方才那没吃完的鸡腿哪儿去了?”
“哦。”,白倾寒漫不经心道:“扔了。”
沈无忧一阵肉疼,坐下,喝了口茶:“败家子。”
他方才把鸡腿给白倾寒的时候,就准备老夫人走了之后,继续啃来着。
“我带来的,扔了有什么不可?”
沈无忧一噎,好吧,确实是人家看他可怜带来了的。幽幽道:“那什么时候准备再给我带些肉来打打牙祭啊?”
景渊是他院子里的人,从厨房拿荤食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开荤只能依靠白傲娇了。
“吃什么鸡腿,是渗汤不好喝了吗?”,白倾寒忽然阴阳怪气的说道。
可惜,沈无忧这下反应有些迟钝,并没有听出什么话外音来,只道是白倾寒再打趣他,道:“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刚开始请来的大夫,说什么身体虚,需要大补,老夫人也不吝啬。沈无忧还配合着喝老夫人送来的各种渗汤,他本来就没生什么病,这体虚都是白倾寒动的手脚。连着喝上十几日这大补的汤药,沈无忧终于是撑不住了,补得他都开始流鼻血了。
可是又不能拂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索性后来那些参汤都进了景渊的肚子,如今景渊也是被补的火气旺盛的很。
可是老夫人那边确实雷打不动的送,这不,这几日换了人,让楚青烟过来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