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这是在京城定北侯的潜邸啊。”,景渊小心翼翼的说道。
难道公子失忆了这是失忆了不成?
沈无忧整个人猛地一僵,终于想起了,他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厉声说道:“我昏睡了多久了?”
“不久……”,景渊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也就一天一夜而已。”
“该死,等我以后再跟你算账。非澜呢,非澜醒过来了吗?”,竟敢联合白倾寒一起算计他,说着便下了床,大步朝外面走去。
“公子,衣服,鞋,你还没穿鞋……”,景渊本想告诉他非澜如今虽没醒,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惜沈无忧已经火急火燎的不见了踪影,只有将外衫和鞋带上,慌忙跟了上去。
白大夫说好的公子不会找他麻烦,这以后算账是个什么事儿啊。
……
“白神医,这次幸好有你在,放心,火烈草之事我定北侯府倾尽全力,也会为无忧公子找到下一株。”
“好,望郡主说话算话。”
这边白倾寒同宋楚人刚从房里出来,就看见沈无忧衣衫不整,甚至连鞋都没穿的跑了过来。
宋楚人惊讶,连忙撇过头,将眼睛遮挡住,“无忧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倾寒也皱眉,跟着说道:“三少爷,你这是做甚,衣衫不整,有伤……”风化。
话都还没说文,忽得,白倾寒的两个肩膀被人按住,“白倾寒……非澜如何了?”
一路跑过来,沈无忧的声音还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