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朕可以等到早课完成!”
池棠瘪了瘪嘴角,他一身锦绣明黄龙袍,少年看上去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如同混入鱼目的明珠,虽然没有帝王的霸气,却有着贵族小公子一般的气质。
就在小太监们准备抬着轿撵继续往早课处去时,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皇上饿了当然可以去用膳!不过听到本王的名字就这样犯怂,实在是让人心生怪异啊!”
池棠一惊,转头看向身后。
一身玄袍的男子逸然而立,墨发自然垂落,殷红的薄唇如同宫墙一般。他幽深的目光停留在当今的皇帝身上,气势却丝毫没有落下乘。
他显然是已经更换了朝服。
“皇叔,你怎么在此处?”池棠喉咙一紧,干着嗓子问道。
池愠寒面色不变,“恰巧路过。”
身后的太监们对着池愠寒行礼,暗自的为皇帝抹了一把冷汗。
上次就听说摄政王爷罚跪了皇上,今个不知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整治皇上。
惨哦,年幼丧父被交给这样一个野心勃勃大权在握的王爷,咱们皇帝恐怕是没了出头之日,说不定哪一天就……太监们这样想着。他们也是受了流言蜚语的影响,怀疑池愠寒。
身处宫门的他们恐怕永远不知道,池愠寒才是池家,池国的神,池国之所以如此强大全是因为池愠寒。
池棠咽了咽口水,“朕还要去早课,就不与皇叔多说了!”
“皇上还没跟臣解释,为何听了臣的名字就犯怂!”池愠寒看着步撵上那明黄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仿佛是等着看池棠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