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将那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徐世友有些懊恼,皱了皱眉,眼里早已经没有了那浓浓的裕望,冷声说道,“进来。”
随着徐世友的声音落下,Eels推门而入。
Eels今天穿着的是一板一眼的正装,白色衬衣配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黑色的包裙。
手里还抱着几个文件袋。
Eels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徐世友怀里的唐糖,眼里闪过一丝丝的阴暗,快到让人捕捉不了。
这个男孩,她见过,就在宋元举办的酒会上,毛遂自荐的那个男孩。
本来以为这个男孩不过是徐世友不想呆在酒会的借口,没想到,她一回到公司,就听到了公司里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徐世友刚刚抱着唐糖走进公司的事。
这让Eels有些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Eels先是责备了那一群无所事事,只知道八卦的员工后,就踩着自己的恨天高上了22层,她的办公室。
Eels并不甘心将徐世友给让出去。
毕竟相对于那个小白脸,她陪了徐世友几年,是徐世友的左膀右臂,能够在事业上给予徐世友帮助,而那个小白脸,什么都不会,甚至还来路不明。
为了打断徐世友和唐糖的单独相处,Eels没事找事,抱了几个文件袋敲了徐世友的门。
Eels敲门的目的不仅仅为了打断他们的单独相处,还有是为了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为了认清对手的容颜,也是为了告诉对手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