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危险了，”姚月紫转头看向青莲，眼中有泪意闪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或许比起鬼神，人心要可怕得多了！”

“鬼……神？”

“是啊，”姚月紫语带怀念，“青青你知道吗？人心复杂，远不及那些精怪单纯。”

青莲有些不解，“皇后娘娘难道见过妖怪吗？”

“……”姚月紫沉默，良久，对青莲笑了笑，“你看那话本中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书生一次突然地善心，救下了狐妖，从此狐妖就认定了书生，为了报恩，帮助对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更甚着，就此嫁给了书生，为其洗手做羹，生儿育女。”

青莲以前是听过这个故事的，因为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沉默了。

“狐妖嫁给了书生，原本应该是幸福的过完一生，可是书生却知道了狐妖的真实身份，”姚月紫长叹一口气，“再后来，狐妖就被书生请来的道士杀死了，那书生不但忘记了化作原型的狐狸是曾经与自己鹣鲽情深的结发妻子，还残忍的将对方的毛皮剥了下来，去换了个好价钱。”

青莲奇怪的偏头看向姚月紫，总觉得姚月紫虽然在说话本故事，可是却给人一种她曾经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一样！

摇了摇头，青莲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脑后，“皇后娘娘，那毕竟是话本故事，是笔者臆想出来的，当不得真的。”

“……”

“青莲，你说，要是这世上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么那些人又是怎么想到这些故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