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致远,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忍了,这件事不行,刚才妈还要求我去求我表舅,让他求人把你大哥放出来,你说她怎么想的?”
丁茉莉没有瞒着,把刚才老太太的话说了一遍,陈致远也觉得这事严重了,妈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明天我就送她回农村,等大哥判刑了再接她过来。”
其实这个他白天就说过,可看到妈那可怜的样子,又心软舍不得。
“得了吧!她到时候一哭一闹,你又没辙了,我最怕她去找我表舅。”
丁茉莉水眸中闪动着担忧,和表舅以后要一起合作做生意的,婆婆跑那里一闹,他再认为她家有多事之人,到时候会重新考虑和他们合作的事情。
“这样吧!明天我跟我妈好好谈谈,若是她还咬死了救大哥,我就和她脱离母子关系。”
陈致远摇摇头,他感觉妈说出来了,就一定会那么做,只能破釜沉舟吓吓她,兴许她就怕了。
“得了吧!你这么一说,你妈保不准会跑到咱们家大门口去闹,到时候咱们就出名了,不更是臭名远扬。”
这年代哪里有断绝母子关系一说,也就批斗的时候出现过,现在早就过去那个风了。
致远若真敢说,自己那个婆婆没准会拿根绳子去他们家门口上吊,恶名传的远,到时候他们连门都不敢出了。
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过日子,那滋味不好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没招了。”
陈致远也就是说气话,听了丁茉莉的话后他也泄气了。
“行了,先睡觉,明天我就去找表舅,告诉他不要管大哥的事情,你妈也就没招了。”
丁茉莉扯过薄被,不愿意再说这些烦心事。
“呼。”
陈致远无奈躺下,可这次怎么都睡不着了,日子本来越过越好,可大哥就像是一个阴影,总是笼罩他和茉莉的生活中。
“睡吧!”
丁茉莉听到他的叹息声,很心疼,主动靠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随着她靠近,似兰似麝的清香再次飘进致远的鼻息中,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娇妻,用力搂紧她,歉意的开口。
“茉莉,跟着我受委屈了。”
“什么啊?跟着你是我的幸福,烦恼是别人带来的,不要为他人影响咱们的生活。”
室内的光线很暗,只有月色透过窗帘照进来,可陈致远依然能看到茉莉眼中的柔情。
“茉莉。”
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用热吻回报她的深情厚爱,他就是一个农民,何德何能拥有这么好的女人。
大手抚摸她光滑的身体,丁茉莉只觉得一阵阵电流窜入自己的心头,嘤咛一声,加深这个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想那么多干什么啊?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风吹起窗帘,夏夜都没有关窗户的习惯,微风吹过,为俩人的灼热降温。
陈致远翻身平躺在炕上,大口喘着粗气,经过这激烈的战役后,他心头的烦躁消失了。
有的是极乐后的舒坦,侧脸看了一眼身旁的茉莉,见她和自己一样平躺着,那双清澈的蓄着一汪泉水的眸子,紧紧的闭着,高耸的胸膛也在急促的起伏着。
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他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问了声:“睡了吗?”
丁茉莉只觉得耳朵中像是爬进了无数小虫子,痒痒的,很不舒服。
一把推开他的脸,侧过身娇嗔的看着他:“我若是睡了,你这样不是吵到我了吗?”
“嗯,满意我的表现吗?”
谁知道陈致远挑眉笑了,一手撑在下巴上,黑亮的眸子在月色下栩栩生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娇妻。
“嗯。”
丁茉莉娇羞的垂眸,正对上他结实的胸膛,脸顿时更红了,幸好有黑暗作掩护,不然致远一定还会笑她。
算起来她和他做了两辈子夫妻,可还是会害羞,还是不敢看他健硕有型的身体。
她触碰他的身体,肌肉紧致,不带丁点赘肉,手感极好……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再也不敢抬头去看他促狭的目光。
“为夫还可以表现的更好。”
得到丁茉莉肯定的答复,陈致远不由心花怒放,声音微微有些暗哑,尾音故意挑起,充满蛊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