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芸:"我会飞了!"
白翌宸:"傻女人。"
白翌宸刚把她手里的酒坛抢走,就看到她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死死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衫不肯撒手,不依不饶的要拿回酒坛。
见她开始闹酒疯,白翌宸施术让她安份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怀中的女人,仍拧着黛眉,嘴里含糊不清咕哝那些听不清楚的话。
这酒是皇后先前派人送来的贡品,一杯的纯度抵得上外面半坛子的酒。
看她娇小玲珑,也不像是个酒鬼,没想到这么浓烈的酒,喝了大半坛之后,只是醉倒而已,若换成其他人,恐怕会直接会醉死。
将人抱回到软榻后,吩咐白梅留夜照顾。
白梅:"小姐,你醒了。"
沈茹芸:"我睡了多久?"
沈茹芸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由她扶着坐起身来。
她依稀记得,昨晚上似乎喝了不少酒,而且还被七皇子骂了一句傻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她就是记得特别清楚,其他的事情反而模糊的没什么印象。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好在穿的整整齐齐的,看来七皇子昨晚上没趁自己醉倒的时候又胡作非为。
白梅:"一天一夜了,奴婢还担心要不要请大夫来。"
沈茹芸:"怎么睡了这么久,本小姐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记忆像是缺失了一块,翻来覆去的都想不起来。
沈茹芸头疼的厉害,接过白梅递来的温茶一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