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以往,这样的人早已经被他杀了,根本不可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唯独只有沈茹芸这一个女人,能掠起他心中波澜。
他转身扬袖,身影一闪,已站在了琴园的门口。
从打开的窗户看进去,确实和黑豹说的一模一样。
但沈茹芸现在的情况要更糟糕些,脸无血色,唇色泛白,双眼泛着一圈红,看上去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就不曾看到过她这般颓废的模样。
以前就算是在恶劣的情况下,她都是拼了命的想办法逃出去,或者想些稀奇古怪的办法。
如今这样的沈茹芸,真正是让人恼火。
一脚震开了房门,他步挪身移,来到床榻前,一把扣起了沈茹芸的下颔。
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双瞳放空,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产生丝毫大变化。
仿佛在白翌宸面前的是一具毫无灵气的木偶而已。
白翌宸:"你以为这么做,本王就会放你走么?"
沈茹芸:"呵,你滚。"
沈茹芸一点都不想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时,心如绞痛,甚至连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
她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好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面目,就是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的。
白翌宸:"胆敢让本王滚,看来本王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顺从!"
话音未落,白翌宸一把将她按倒在床。
刺啦一声响。
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被撕裂开来。
以往若是如此粗暴的行径,身下的女人早已经气的瞪他,骂他,身体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