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的痛,让谭昭蜷缩了一下,呼痛声停在嘴边,在张开嘴的瞬间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呼出去。
“不疼么?”从雨抚摸着谭昭的脸颊,指尖下的冰凉潮湿让他更兴奋了,出了这么多冷汗,一定很疼啊!既然疼,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叫痛?
这……就是典总说的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么?
带着这个疑问,从雨再次举起手里的色盅。
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三次,谭昭手腕上的力量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干脆放弃挣扎了,整个人伏在茶几上,满头都是汗,呼吸沉重。
但是……
还是没有呻,吟声。
从雨反手把色盅甩出去,气得转了好几圈。
突然抬脚,狠狠地踩在谭昭放在茶几上的手上。
谭昭身子紧绷着,额头压在胳膊上,用尽全身力气忍受着剧痛。
脖颈后面全是密集的汗珠,在光下像是一片钻石。
“谭昭,你知道的,在你开口求我之前,我不会停下来的!”从雨鞋底碾着谭昭本来就被色盅砸得扭曲的手指,“你迟早都会扛不住的,何必这样?快!只要你肯求我,我保证,今晚,你都不会再这么疼了!”
他觊觎谭昭的美色,但更想要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谭昭和他一样,不过是凡人一个。
他要证明典秦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