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纯道:“相世子何须言谢?我与舍弟拜入空灵门,本就是为了学得本事报效国家。今日,天家受辱,我若坐视不理,那留在空灵门又有什么意思?”
他长得端正英俊,但就是看上去凶巴巴的,连他身旁板着脸的郭贤都比他看上去友善。
相思感慨人不可貌相,又想到这两人以后会得淮戎重用,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一行人驾鹤而行,很快下了山。
淮戎还在昏迷中,郭纯与相思一道扶着他从白鹤上下来。
白鹤哀鸣一声,徘徊在半空中,迟迟不愿离去。
郭纯轻叹一声,仰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
这只白鹤从他到空灵门那天起,就一直跟着他。
一人一鹤相伴五载,它看他从连马步都扎不好到挥剑自如,他也看它从一块门板都绕不过到熟练躲避暗器。
它于他而言,是亲人,是良友。
只是,今日,他违背紫霄真人的意愿送齐王下山,便不再是空灵门弟子,也无缘再与它同行了。
白鹤心有所感,长长嘶鸣一声,在郭纯头上盘桓三圈后,终于振翅飞远。
郭纯眼眶发红,别过脸去擦了下眼睛。
郭贤走到他身旁,没好气地道:“舍不得了吧?活该!”话落,气哼哼地跑到一边,双手环抱于胸前,怒瞪着他。
郭纯无奈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转身道:“相世子,我们走吧。”
之前遭到逆鳞教、听风楼还有玉凌昭三路人马截杀,相思这边的死士早已全军覆没,淮戎这边也只剩下了一个祝扬。
加上郭纯、郭贤两兄弟,此行也不过五人,大家愈发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