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跑,本座就阉了你!”殷不破咬牙切齿地道。
跟在后面的东方晴后颈一凉,腿间不由得瑟缩一下。
相思小心肝直颤,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一行人连夜奔逃,躲到了一户农家里。
那户人家刚死了丈夫,屋里设了灵堂,到处挂着白幡。此时天已经蒙蒙亮,灵堂里的烛火明明灭灭,看着有点阴森。
寡妇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孝服,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见东方晴浑身是血,她战战兢兢地把草药放到桌上,转身就要跑。
殷不破脚一动,将长凳踢了出去,那凳子在地上极速滑行,一下子抵在了门板上。
寡妇吓得尖叫一声,回过头来看向他们,瑟瑟发抖。
“大姐姐不要怕,我们只是在这儿暂时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走。”殷不破安抚道。
他生得俊美,虽说只有十三岁,却已有成年男子的体格,说话又温言细语,俨然一个如玉君子。
寡妇不由得红了脸,心里也没那么怕了。
“我可以帮你包扎。”
一个软糯的童音突然响起。
众人抬眼看去,一个女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过大的白色孝服,头上包着长长的孝布,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更小了,两腮带着婴儿肥,模样甚是可怜可爱。
她丝毫没有惧意,小跑到东方晴面前,扬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他道:“叔叔,我帮你包扎吧。”
相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