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破一怔，道：“这话什么意思？”

相思压低声音道：“你可知道，当初我随齐王去空灵门求救，紫霄竟然不准弟子送我们下山！莲华山险峻嶙峋，若是没弟子护送，我们八成会摔死啊！”

殷不破把她扔到了马背上，他翻身上马，嗤笑道：“你不还活得好好的嘛。”

“这不一样啊！”相思着急道，“当时，有两个北燕弟子看不过去，大着胆子护送我们下山，结果，直接被紫霄逐出师门。”

殷不破来了兴趣，问道：“紫霄为何为难你们呢？”

“哎……”

相思重重叹息一声，道：“你有所不知，那紫霄行事诡异，非要收我做关门弟子。我坚决不同意，他便退而求其次，想收我为普通弟子。可我仍旧不愿意，他便对我百般刁难。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其实根本就算不上空灵门弟子。这些年，我从未学过空灵门武功。说什么空灵门弟子，完全是紫霄一派说辞！无稽之谈，信不得呀！”

殷不破惊疑不定，娘娘腔武功极差，的确没修习过空灵门武功，他当时还诧异这事，没想到背后还有这重原因。

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若相思真与空灵门不和，教主把娘娘腔拉拢过来，岂不是多了一个对付空灵门的战友嘛！

思及此，殷不破总算看娘娘腔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殷公子，我真和空灵门是敌人呀！”相思嚷道。

殷不破忽然勒停了马，这是片树林，旁边有一条大河。他将相思扛下马，快步朝河边走去。

“你要干嘛？”相思惊道。

殷不破邪笑道：“扔你下河，淹死你。”

相思骇然失色，颠三倒四地叫嚷道：“别！我和空灵门真的没有关系啊！你不能杀我！我能帮你们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