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娆促狭一笑,突然站起身来,踮起脚尖吻了下箫箬竹的耳垂,吓得他后面的话都吞了回去。
“呵呵……”薛娆低低一笑,觉得箫箬竹的反应着实有趣。
她娇笑道:“箫老板,今天没谈成的事,我们改日继续,告辞。”
话落,薛娆款摆腰肢,娉婷地离开了。
箫箬竹摸了摸耳垂,面皮泛红,眼神复杂。
春去秋来。
转眼大半年过去,相思满了十四岁。
如今,朝堂阴云笼罩,众人惴惴不安。
不久前,成帝突然病倒了,一应事务都交给韩王来处理。
相思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细细琢磨,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诡异。
照理说,成帝把淮戎当储君培养,若是碰上不能亲政的情况,理应让淮戎监国,怎么会把责权交给韩王呢?再说了,成帝这病来得也太突然了……
相思正想到此处,马车突然停了,她狐疑地问道:“怎么了?”
没人应。
相思心里一紧,握紧折扇,刚一掀开车帘,一阵迷烟就扑面而来。
相思连忙捂住口鼻,却被人从后偷袭,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