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郁闷道:“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殷不破看了相思几息,慢慢松了手,转身拉着她继续上楼梯。
相思把手放到了围栏上,一手握着玄铁鞭,一手扶着围栏,小心翼翼地上阶梯。
走了几步,手突然碰到了温柔的东西,那是另一个人的手。
相思一惊,尚在猜测中,耳边就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道:“徒儿,你这是在引诱为师吗?”
相思倏然收回手,干笑道:“殷……师傅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不经吓。”
殷不破低低一笑,道:“你不是上京第一纨绔吗?就这么点阵仗就吓到你了?”
今夜,他的语调格外诱人,就像是芳醇的美酒,珍藏了很多年,一开封,便酒气醉人。
相思有些微醺,直觉气氛有些怪怪的,强笑道:“纨绔也怕师傅啊。”
殷不破瞟了相思一眼,复又转身上楼,慢条斯理地道:“可为师没觉得你怕。”
相思不敢再扶围栏,上楼梯没什么安全感,走得战战兢兢。
仿佛过了一百年那么漫长,相思终于进了客房。
摸索着坐到了圆凳上,相思正想揭下眼上的黑布,就听殷不破冷声道:“戴着。”
相思手一顿,殷不破显然是怕她记路。
待会儿,等殷不破睡着了,她再悄悄解开黑布查探路线。
打定主意,相思便收回了手。
这时,店小二推门而入,将酒菜一一放到桌上。
饭菜香味扑鼻而来,相思食指大动。折腾了半天,她今天就只吃了顿早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伸手去拿筷子,可手在桌上摸了半天,还不小心碰到了碗,就是没摸到筷子。
就在这时,她听见殷不破道:“你行动不便,还是为师喂你吧。”